樓婉一聽就覺得不對勁。

“罪有應得?她怎麼了?”

“她私自送您出宮,被王爺發配到城郊去了!哼,要不是她懷著孩子,王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綿綿忿忿不平,一提起青蓮就咬牙切齒。

樓婉聽說青蓮現在過得不好,有些不忍。

當日是她讓青蓮幫忙,要不是她,青蓮不至於落得如此田地。

如珠看樓婉臉色不對,忙推一把綿綿,“你別說了,沒看見娘娘臉色都變差了麼。先讓娘娘休息吧。”

“好!”綿綿立刻去給樓婉鋪床。

許久沒在這張床上睡了,樓婉還有懷念。

被熟悉的氣味包裹著,樓婉很快就睡著了,睡前還在想,得找個時間跟蒼承年聊聊呢。

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總不能讓青蓮承擔。

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她一睜眼就看見蒼懷霄坐在床邊,一手拿著卷宗,一手給她掖著被子。

恍惚之間,她以為他們還在邊疆沒有回來。

“陛下——”

她剛動了一下,蒼懷霄就放下卷宗看她。她想坐起來,蒼懷霄卻不許。

“等等。“蒼懷霄按住她的肩膀,取來一件外衫給她披著,這才讓她坐起來。

樓婉取笑道:“陛下現在好會照顧人啊。”

“不是你嫌棄朕不如顧公子會照顧人呢?”蒼懷霄挑眉,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樓婉還是聽出了幾分醋意。

樓婉笑起來,軟軟地說:“陛下,你怎麼這麼愛吃醋啊?”

“要是朕在你面前誇別的女子溫婉賢惠、淑敏大方,你吃不吃醋?”

樓婉斬釘截鐵地說,“不會!”

蒼懷霄剛要說話,她又說了,“你不會在我面前誇別的女人。”

他無奈地笑了笑。

是啊,在他心裡,別人怎麼能和樓婉比。

蒼懷霄剛回宮,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理,每天樓婉還沒醒,他就去上朝了,直到夜深才會到她宮裡歇息。但是午膳和晚膳他一定會陪她用,他要親眼看著樓婉吃下去才安心。

綿綿和如珠都打趣樓婉,說她和蒼懷霄比剛成親那會兒還要甜蜜。

樓婉但笑不語,這些日子她和蒼懷霄的確很纏綿,但是她還惦記著青蓮的事。

她正想著什麼時候見一見蒼承年,同他說說青蓮的事情,江德年忽然來了。

“娘娘,今日承王進宮,丞相等人也在,陛下正和王爺、丞相飲酒。中午怕是過不來了,陛下擔心您等,特意吩咐老奴過來跟您說一聲。您先吃,陛下晚上再來陪您。”

樓婉嘴巴一撅,想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不來陪我吃我還高興呢!回回都拿我當豬喂。”

江德年笑了笑,他一看樓婉這表情就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卻也不戳穿。

樓婉眼珠子一轉,蒼承年也在蒼懷霄那兒啊……她眼睛一亮,“江公公,我跟你一起過去。”

“去……哪兒?”江德年一時沒反應過來。

樓婉說:“陛下他們在哪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