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不想讓樓婉一來就為這些事情費神,剛要讓她去休息,她卻說:“快把那東西畫下來給我看看。”

“你先休息——”

樓婉搖頭,“不行,這件事不能拖。快點畫下來吧,不然又要拖一天。”

在樓婉的堅持下,蒼懷霄畫出了那炮彈車的模樣。

樓婉擰眉看了許久,問清了這個東西的威力。

“真的沒有破解之法麼?你們有沒有發現它的弱點?”

樓璋苦著臉說,“要是我們發現了它的弱點還至於被它打得沒有還擊之力麼?這玩意兒真是太可怕了……”

“娘娘,您有把握麼?要是不能想出應對之策,這場仗我們可能打不贏了……”杜鬱憂心忡忡地說。

樓婉抬起頭,為難地說:“我還沒有想到。”

杜鬱的臉色頓時變得灰敗,樓婉又說:“不過,我相信肯定有辦法的。這東西威力再大,不也是個武器麼?只要是還是人操控的,就一定會被人制約。”

“好了,你先休息,可以想辦法,但是不許太費心神。”蒼懷霄拿走她手裡的圖紙,勒令她去休息。

樓婉也的確是累了,聽話地到蒼懷霄的營帳裡躺著。

顧珉廷則到杜鬱的帳中落腳,他有些不願,卻聽杜鬱說:“雖然你是娘娘的朋友,但是軍營裡沒那麼多多餘的營帳。要麼跟我擠一擠,要麼出去喂野獸,你自己選擇。”

都不需權衡,顧珉廷二話不說地跑到杜鬱的營帳裡落腳。

樓婉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她一睜眼,就看見蒼懷霄坐在燭火下想著什麼。

“陛下。”她只輕輕喚了一聲,下一刻就看見蒼懷霄走到她身邊。

“醒了?睡得舒不舒服?”

為了讓樓婉睡得安穩些,他特意把帳里弄得暖和些。

樓婉點點頭,看見蒼懷霄眼下的烏青,心疼不已,“您光看著我睡,您怎麼不睡?”

“睡不著。還沒想到應對之策,朕心難安。”

蒼懷霄握緊樓婉的手,煩躁了一晚的心平靜了些許。

他和樓婉之間的相處也並非都是他保護樓婉,很多時候也是他向樓婉汲取溫暖。

樓婉軟聲說:“睡著的時候我好像夢見了解決的辦法呢,不過我現在忘記啦,等我努力想想,一錠想得起來的!”

她的話太可愛,蒼懷霄忍不住點頭應和。

“難為你了,在夢裡都想著這件事。”

樓婉正要說不難為,忽然聽見外面響起一陣號角聲。

“這是——”

她還沒問出口,蒼懷霄忽然站起來,神色肅穆:“這是號角聲,有人進攻了。”

“嗯?”樓婉急忙掀開被子要下床,卻被蒼懷霄按住。

“你別動,朕出去看看。你千萬別動,外面人太多,要是你被磕著碰著,非同小可。”

樓婉為了不讓他擔心,乖乖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看看怎麼了。”

蒼懷霄冷著臉轉過身一步步朝外走,不難猜出怎麼了,一定是敵軍進攻了。

樓璋已經集結了軍隊,將士們都訓練有素,一聽見號角聲頃刻之間都在營帳外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