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不敢相信地看著樓婉,這麼多人給她使喚,為什麼還要用自己?

“娘娘,您別說笑了,這麼多人,您還要我做什麼……”

車伕摸摸鼻子,剩下的車資他也不打算要了,甚至在想自己這幾天有沒有哪句話得罪了樓婉。

樓婉冷笑一聲,“這些人又不會讓我離開。你給我留下,否則我砍你的頭。”

這句話成功地把車伕嚇到了,他縮了縮脖子,乖乖地拎著繩子回到原位。

顧珉廷在院子裡看了一圈,“還行吧,勉勉強強,比顧家大宅是差遠了。”

樓婉白他一眼,“是是是,哪兒都不如你的顧家好。”

“本來就是麼!剛才進來的時候,門口那兩個花瓶就是假的,真的就擺在我房裡。”顧珉廷拉著她就要去看門口那兩個贗品。

樓婉才懶得去,使勁掙脫他的手。

他們正在牽扯之際,謝大人又來了,身後跟了一串的郎中。

“謝大人,你這是?”樓婉蹙眉。

謝大人忙說:“娘娘懷有龍子,臣特意讓人給娘娘診診脈。這些人的醫術雖比不上御醫,但是應付一陣總是可以的。”

樓婉不喜歡讓人隨便碰她,便拒絕了。

謝大人不敢惹她不高興,只好又把那些人趕走了。

謝大人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隻字不提什麼時候送她回京城。他不提,樓婉當然不會主動問,只不過在心裡泛起嘀咕。

難道是在菜裡下了藥?打算把她迷暈了送回京城?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樓婉立刻就要通知顧珉廷。

誰知她一轉頭,就看到顧珉廷吃相極其難看。

“……”她頓時沒有了知會他的想法,罷了罷了,他吃得這麼開心,就讓他吃吧。大不了晚上自己偷偷走。”

吃過了飯,謝大人以安全為由留下了三十人守在樓婉住的地方外。

“三十人,謝大人是在看犯人吧。”樓婉冷哼一聲,“馬上把人撤走,留下兩三個足以。”

“那怎麼行!”謝大人堅決不肯,“娘娘,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您在外面,要是被奸人趁機刺殺,那後果不堪設想啊!三十個人我還嫌少了呢!”

樓婉翻了個白眼,回到房裡。

顧珉廷跟進來,“咱們怎麼辦啊?現在人家是甕中捉鱉了。”

“還能怎麼辦?你不是吃得那麼歡!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擔心呢!”樓婉氣得瞪了他好幾眼。

顧珉廷心虛地說,“那我不是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了嗎?”

“先待著吧。其他的事情再說。”樓婉煩躁不已,她只不過想去邊疆找自己的相公而已,怎麼會這麼難呢!

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了兩日,樓婉還納悶,這謝大人還真沉得住氣,居然還不提送她回京城,難道等她自己提?

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樓婉琢磨了半天,讓人把謝大人請了來。

謝大人來得很快,像是就等在這附近一樣,一進門就衝樓婉點頭哈腰,“娘娘,這麼急著讓臣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謝大人,在你這兒住了幾日,我是哪兒哪兒都不舒服。”樓婉故意說得嫌棄。

謝大人果然一愣,馬上表示:“娘娘,您哪兒不滿意?我這就讓人改了。”

“不用。“我就是不想在這住了,我也不要你備馬車,你放行就可以了。”

謝大人露出為難的神色,“這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