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耍流氓。”樓婉指著蒼懷霄義正嚴辭地說。

“朕明媒正娶娶了你,親近親近你還不行了?”蒼懷霄故意撓她的癢,樓婉笑得前仰後合。

“快說。”

樓婉抵不過笑意,一邊大喘氣一邊說:“你早上把我吵醒之後就走了!我都睡不著了!”

她的抱怨在蒼懷霄聽來就是撒嬌,他沒再撓她癢,和她一起躺在寬大的搖椅裡。

這搖椅要是樓婉一個人躺就戳戳有餘,但是蒼懷霄一躺下來,就好像不夠用了似的。

樓婉推他,“你起開!你一躺下來我還有地方躺麼?”

“怎麼沒有。”蒼懷霄一用力,樓婉頓時感覺自己被人提起來了。

他再一鬆手,她就趴在他身上。

“這不是都可以躺了麼。”蒼懷霄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得意,樓婉想起來,卻被他箍著腰不讓起來。

算了,反正在她自己宮裡,也沒別人能看到。

搖椅輕搖,微風拂面,樓婉和蒼懷霄相擁著,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蒼懷霄閒聊著,“陛下,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七老八十的老夫妻?”

“有點。”蒼懷霄低頭就看到她小巧精緻的鼻頭,忍不住低頭吻一下。

從前他心思沉重,日日都要盤算如何安身立命、如何爭權,他以為這一世都要如此。是樓婉的出現改變了他的生活,他只想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生活下去。

樓婉忽然想到什麼,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說:“你知道我昨天發現了什麼麼?我哥這顆鐵樹居然開花了!他一定是對昌平郡主動心了。”

“就算他對昌平郡主動心也不奇怪,郡主的相貌和家世都與將軍相當。最重要的是,”蒼懷霄頓了頓,直到接收到樓婉求知若渴的眼神才接著說:“昌平郡主尚未婚配。”

樓婉眼睛一亮,這不就意味著可以撮合樓璋和昌平郡主了麼!

可她歡喜還不過一會兒,蒼懷霄又說:“但是昌平郡主……只比你大兩歲,是因為守喪才沒婚配。實則比將軍小很多。”

樓婉的臉色又垮下來,“不會吧。我哥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女子,昌平郡主會不會嫌我哥年紀大啊?”

“這你就得問問郡主了。”蒼懷霄拍拍她的頭,寵溺道:“若真想為將軍做這個媒,你可得下點功夫了。”

“好!為了我哥的幸福,我豁出去了!”

……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把昌平郡主請進宮裡,樓婉還邀請了許多人一起進宮賞花,甚至請了青蓮。

青蓮沒想到自己也能有一席之位,高興地做了身新衣裳,準備進宮。

蒼承年樂見她進宮,“娘娘在宮裡也沒幾個說話的人,既然這回娘娘請你入宮,你就多陪娘娘玩一會兒。”

一聽這話,青蓮當即有些不高興了。他這話說得好像她進宮唯一的作用就是陪樓婉解悶似的。

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是青蓮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

她和蒼承年的關心才稍微有點長進,可不能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好的,王爺您放心吧。娘娘最喜歡跟我聊天了,說不定今天還不讓我出宮呢。”她故意裝出和樓婉十分親暱的樣子,果然引得蒼承年話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