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不說話,執著地把酒杯放在她嘴邊。樓婉別無他法,只好輕輕抿一口,卻發現這其中別有洞天。

這酒雖然酒氣濃郁,但是喝起來像是果汁,酒味少之又少。

“你——”樓婉瞬間明白了,眯起眼睛看他:“堂堂陛下還使這種手段啊。當心我告訴那些大臣!”

蒼懷霄一點都不擔心,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好啊。”

“……你快鬆開!又有人來敬酒了。”樓婉別過眼,不想被人她的手和蒼懷霄的手在桌下糾纏在一起。

樓璋和蒼承年一起去給蒼懷霄和樓婉敬酒,青蓮連忙跟上。

“陛下、娘娘,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想必你悶今天已經聽了不少場面話了。

蒼懷霄啞然失笑,“是啊。所以三哥務必來點不一樣的。”

“我也沒什麼不一樣的,還是那句話,祝你們永結同心。”

祝福雖簡單,但是蒼懷霄和樓婉十分受用。

青蓮見他們高興,連忙說了句:“娘娘,我也祝您和陛下長廂廝守。”

樓婉客氣地點點頭。

又有大臣來敬酒,蒼懷霄便拉著蒼承年和樓璋一起喝。青蓮藉機走到樓婉身邊,對她說:“娘娘,當初承蒙您照顧,我才得以離開那裡,有了現在的日子。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

她說得誠懇,還擠出了兩滴眼淚,看得樓婉愣了愣。

“好好的哭什麼?”樓婉哭笑不得,“你的祝福我知道了,多謝。”

青蓮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賀禮是王爺特意挑的,還望您和陛下喜歡。”

“嗯?”樓婉看她一眼,奇怪她怎麼突然提起賀禮的事情。

她還沒問,青蓮就被承王給叫了回去。

他們一邊走遠,蒼承年一邊問:“你跟娘娘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突然搬出宮,娘娘說捨不得我,說想我。”青蓮溫柔一笑,從善如流地回答。

蒼承年一點沒看出來她在撒謊,只點點頭,“娘娘和你都是重感情的人,以後你可以多進宮看看娘娘。”

“好啊。”青蓮乖巧地應著,心下卻諷刺地想,重感情,重誰的感情?

一大早起來折騰到現在,樓婉吃了兩口東西就開始犯困,偷偷背過身去打了兩個哈欠。

她剛剛轉過去,蒼懷霄便低聲說:“你先回武英殿休息。”

“嗯?”樓婉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辯解:“我就打了一個哈欠。”

“晚上還有得忙,你先回去休息。”

樓婉想想也是,於是也不客氣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賀禮都在武英殿,有喜歡的直接拿走,免得江德年登記入庫。”

樓婉笑眯眯地點頭,“好啊。”

她最喜歡拆禮物了。

賀禮全都堆在武英殿的院子裡,堆得滿滿當當,江德年還沒來得及登記入庫,只派了兩個太監看著。

一看見樓婉,那兩個太監忙跪下。

樓婉繞著這堆禮品看了一圈,挑了幾個包裝得十分亮眼的禮品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