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婉這一整日都把自己關在房裡睡覺,但是她把自己關起來不代表不知道外頭是何情況。

綿綿和如珠許久沒有回宮,她們拿著樓婉給的東西,四處在公里走動。不一會兒,她們就帶著訊息回來。

“娘娘,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宣佈,要把齊家的爪牙拔乾淨。現在朝堂上人人自危,擔心自己被遷入其中。還有啊,這次是王爺負責這件事,大家都在猜王爺會怎麼對齊太后。”

樓婉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愛不釋手地撫摸許久,像是沒有在認真聽。

綿綿納悶,既然娘娘不想聽,為什麼又非要打聽?

如珠很會懂得看眼色,馬上說道:“娘娘,奴婢打聽過了,您和陛下離宮的這段日子裡,齊太后日日都待在宮裡,的確鮮少出門。倒是前些日子,齊淵出事之後,好幾個大臣都被她召進宮裡,至少密談半天。還有齊太后宮裡的宮女都說,齊太后這段時間心情很差,對她們非打即罵。”

樓婉想象了一下齊太后氣得跳腳的樣子,簡直不要太開心。

“太可惜了,我真想親眼看看她那副樣子,一定很有趣。對了,青蓮呢?”樓婉好奇地問:“怎麼回宮之後就沒看到她了。”

綿綿忙說:“哦,我讓她去做事了。”

“我們長途跋涉回來,你好歹讓她休息休息。”樓婉責怪地撇她一眼。

綿綿嘟著嘴說,“她不幹活幹嘛跟我們回來呢?又不是又找了個主子。”

“你這丫頭——”樓婉正要教訓教訓綿綿,忽然聽見外面有人說:“娘娘,陛下過來了。”

這個時候過來……樓婉看看天上的月亮,蒼懷霄今晚不會要在這裡過夜吧。

綿綿和如珠催促她出去迎駕,她卻回頭問她們一個問題:“你們說,現在把這張床給換成一張小床可能嗎?”

“……”

綿綿和如珠相視一眼,無言以對。

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樓婉只好出去,一眼就看到蒼懷霄。

她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該是眾星捧月的月。

無論多少人聚集在一起,她總能第一眼看到蒼懷霄。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綿綿聽到了小聲問她:“娘娘,陛下過來呢,您怎麼還嘆氣呢?”

“我要是離宮了就看不到這麼帥的美男子了。”

綿綿哭笑不得,她家娘娘的想法總是這麼與眾不同!“那您就別離開皇宮呀。”

樓婉扁扁嘴,她也想反悔啊,可是話都放出去了……她攥緊衣帶,有些不高興。

蒼懷霄走到她面前時,習慣性地抓過她的手,“手這麼涼就別出來吹風了。不知道外面冷麼。”

“聽見你來了,就出來了唄。”樓婉故意說得無所謂,眼神卻落在蒼懷霄抓著她手的地方。

“以後天冷了別讓娘娘出來。”蒼懷霄對綿綿和如珠交代。

綿綿和如珠哪敢爭辯,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一進房裡,所有奴才都被隔絕在外。樓婉這才想起蒼懷霄還抓著她的手,她看他一眼,後者沒有看見她的眼神,徑直鬆開手走到桌邊坐下。

樓婉沒好氣地瞪一眼他的背影,拿過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杯水,隨後把水壺拿得遠遠的,存心不讓蒼懷霄喝。

她幼稚的行徑被蒼懷霄看在眼裡,他今日終於開始一項大計劃,心情頗好,便有意縱著她。

樓婉看得出他今天心情尤其好,一時沒了趣味,悻悻地說:“有必要嗎?這麼高興。”

“這件事朕想了很多年,終於可以做了。今後沒人可以再阻礙朕,朕想給你什麼都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