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懷霄的唇和他的臉色一樣冷。樓婉在驚愕之餘,滿腦子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唔——”樓婉的腦子罷工了一會兒後,連忙推開蒼懷霄。

她的嘴唇很紅,一看便知剛剛被人偷了香。

蒼懷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無聲無息地移開眼神。

“你……你幹嘛這樣啊!”樓婉宛若一隻煮熟的蝦子,滿面緋紅,悄悄地挪開。

蒼懷霄剛剛‘輕薄’了她,此刻卻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你淨說些讓朕不高興的話。”

“那些話還不是因為……還不是因為……”樓婉支支吾吾,“總之沒有經過我允許,你就是不能親我!”

她氣鼓鼓地宣佈,卻沒有一點震懾力。

蒼懷霄看她的表情是羞憤,不全是惱怒,微微勾起嘴角。

“你不說那樣的話,朕就不會如此無禮。”

“你——!”樓婉一貫口齒伶俐,齊太后都是她的手下敗將,卻時常被蒼懷霄一句話堵得無話可說。合著他這意思,他親她還是她的不對了?

樓婉正要跟蒼懷霄好好理論,卻聽江德年在外面催促道:“陛下,娘娘,船已經在岸邊等了很久了,是不是該啟程了?”

“馬上走!”樓婉沒給蒼懷霄機會,搶先回答道。

蒼懷霄並無不悅,只是略一挑眉,“你經過朕的同意了麼?”

“你剛剛都……這件事讓我做決定也不過分吧!”樓婉說完,搶先跳下了馬車,不顧蒼懷霄在背後如何生氣。

她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下馬車,被樓璋攔著詢問。

“婉兒!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怎麼……怎麼臉紅成這樣?”

樓璋說著,就要上手試探樓婉額頭的溫度,卻被樓婉一下揮開他的手。

“我哪有生病啊!你做哥哥的能不能別老盼著妹妹生病!”

樓璋一臉無辜,“我哪有,我還不是關心你啊。要是生病了就別坐船了。”

“不行!我要坐,快點兒吧,不是說今天會很早漲潮嗎。別耽誤時間了。”樓婉欲蓋彌彰地別過臉,催促樓璋安排登船。

江德年看見樓婉下車卻不見蒼懷霄,剛要掀開馬車的簾子看看,就見蒼懷霄下來。

“陛下,現在登船麼?”

蒼懷霄看樓婉在船邊徘徊,心下實在拿她沒辦法,便說:“嗯。”

既然樓婉那麼想去,那就讓她去吧,橫豎在路上還有自己保護她。

“上船的人數減少一些,不必要的人就不要上船了。船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是你能信任的。”蒼懷霄敢把這件事交給江德年,就是相信江德年看人的眼光。

江德年頓時感覺責任重大,連忙說:“是。”

並非所有人都坐一輛船,但樓婉和蒼懷霄這條船最華麗也最大,船上伺候的人也最多。

蒼懷霄和樓婉先上了船,江德年和樓璋帶人守在登船口。

上船伺候的人單獨排成一隊,由江德年和樓璋一一挑選。

齊雲混在隊伍裡,不由得心裡一緊,拉著前面的人問:“江公公和樓將軍會一個個查過去麼?”

“那當然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嚴格。之前上船的人都定好了,何必再多此一舉這麼挑人呢。”前面的人還有一大堆牢騷要跟齊雲發,齊雲卻轉過頭不想聽了。

忽然鬧出這麼大陣仗,肯定是蒼懷霄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