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走的時候好像很不捨。”樓璋試探地看著她,自從知道蒼承年對樓婉有別樣的心思之後,樓璋就很少在樓婉面前提起蒼承年。

他也想看看樓婉對蒼承年有沒有那般心思……

然而樓婉的反應十分冷靜,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了,哥,跟你說件事。”樓婉拉著樓璋的胳膊,告訴他:“這回陛下去南巡打算讓你一起去。”

“我也去?!”樓璋十分震驚,“南巡這麼大的事情,也要帶我去?”

想到這,樓璋卻不是很高興,而是問:“是不是因為你,陛下才要帶我去?”

樓婉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原因,但是蒼懷霄不是這麼說的。

“當然不是了!你是大將軍,自然是帶你隨行守衛的。”

若是這個原因,樓璋還能接受些。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因為樓婉遭受一些恩惠,引得別人對樓婉指指點點。

“能隨行南巡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你別有心裡負擔,陛下是倚重你,但是你也撐得起這份倚重。”

“那是自然。”樓璋自通道:“有我在,我定不會讓陛下受到一點傷害。”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你在宮裡怎麼辦?陛下和我都離開京城了,誰保護你?”樓璋想想覺得不放心,“算了算了,我還是不去南巡了,我留在京城陪著你。”

樓婉莞爾一笑,“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南巡啊。”

樓璋大喜過望,“那太好了,我們兄妹許久未曾一起出遊了。”

準備了月餘,終於現在三月初一動身。

蒼懷霄和樓婉乘坐金頂轎出發,齊太后虛情假意地囑咐了許久,耳提面命樓婉必須要照顧好皇帝。

“昭妃,哀家可是把皇帝交給你了,你別辜負哀家的期望。要是皇帝回來受了一點點傷,哀家——”

“如何?”樓婉皺著眉頭問,仗著馬上要離京,膽子也大了些,“我能讓陛下受什麼傷呢?再說了,太后這話好像篤定陛下在南巡的路上一定會受傷一樣。”

“哀家不是這個意思。”齊太后心下不悅,還沒走呢就急著氣她。“你怎得故意誤解哀家的意思。”

“臣妾只是順著您的話說啊。”樓婉故作委屈地看著她。

蒼懷霄及時打斷她們的唇槍舌戰,“夠了,該出發了。”

“那好,你們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對了,每到一個驛站都要記得給哀家寄封信回來。”

齊太后心裡的算盤打得響,他們每寄一封信回來,她就轉手告訴齊雲。齊雲也好追上他們。

京城的百姓知道他們要離京,全都圍在路旁,想一睹聖顏。

樓璋帶頭在前開路,一路暢通無阻地出了京城。

一路上風景甚好,樓婉坐在馬車裡,忍不住不停地掀開簾子往外看。

她不知疲倦似地嘰嘰喳喳,蒼懷霄狀似無意地聽著,不時點點頭當作回應。

她說得疲憊,忍不住抱怨:“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說累了。”

蒼懷霄笑笑,給她倒了一杯茶,“累了也不肯歇歇?”

“我有歇的。”樓婉扁扁嘴,喝了口茶復又興奮起來,“只不過我忍不住,你不覺得這裡很美嗎?”

一陣風吹進來,吹起樓婉鬢邊的發,蒼懷霄看著她的臉,微不可見地點點頭。“確實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