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后承諾樓珍會幫她,可不代表會馬上做到。

她斟酌良久,終於決定在月圓之夜邀請蒼懷霄到她宮裡一起用膳。

齊太后主動邀約他蒼懷霄用膳的次數屈指可數,她不認為蒼懷霄會拒絕。

如她所料,蒼懷霄答應了。齊太后派人去知會了樓珍一聲,要她做好準備。

樓珍先是大喜,又小心翼翼地問齊月:“昭妃還不知道吧?”

“太后知道你的顧慮,我過來時很小心,她絕對不知道。”現在她們也算一條船上的,齊月對樓珍的態度比之前好了些。

樓珍放了心,親自把齊月送出去,藉機去看了眼樓婉的房門,發現她房門緊閉。

“珍昭儀,您放心吧,過了今晚,住在那間的人說不定就是您了。”齊月笑道。

樓珍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又有些嫌棄地說:“要住我也不住這裡,我要陛下重新為我擇一處宮殿。”

“到時候娘娘想做什麼不成啊。”齊月掩嘴一笑,“奴婢先回去了。”

樓珍往東廂走,挑釁似的看一眼守在門口的如珠如玉兩姐妹。

如玉不解地問如珠:“姐姐,珍順儀的眼睛怎麼了?”

如珠目不斜視,冷靜地回答:“瞎了。”

樓婉不在臥房裡,帶了綿綿出去,只命令她們看好房門,不如任何人進去。

永安門門口,樓父正鬼鬼祟祟地沿著宮牆走,生怕被人突然叫住。

“爹!”

要不是為了樓璋的事情,樓婉幾乎不願喊這聲爹。

樓父渾身一震,發現是樓婉之後長長地鬆了口氣,“是你啊,我還以為——”

樓婉站在他面前,貴為妃子的樓婉很有氣勢地看著他,“你以為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樓父心虛地搖搖頭。

自從他把禁藥交給樓珍之後,總擔心有一天會東窗事發,這幾日一直十分小心。“你找我做什麼?你有事怎麼不直接從內廷喚我,怎麼也學你妹妹那套堵人的方法……”

“樓珍找過你?”樓婉皺皺眉頭,直覺樓婉找樓父肯定沒什麼好事。

“不是什麼大事!”樓父連忙解釋,只是神情間的慌張不足以讓樓婉信服。

但樓婉此時無暇顧及其他,忙拉著樓父走到一處空院落裡,壓低聲音問:“哥哥的事情你知道了麼?”

“什麼事?”樓父茫然地看著她。

樓婉無語了。

合著他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兒子麼?

樓婉按捺著脾氣說:“哥哥在軍營裡和司庫起了爭執,司庫寫了一封文書彈劾他,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樓父大驚失色,樓璋要是被彈劾了,那自己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可他這個國丈還沒做多久,還沒做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