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預兆地發笑,著實把樓婉嚇了一跳。

“陛下,你、你怎麼了?發——發燒啊?”樓婉本想說發神經,話到嘴邊連忙改口。

蒼懷霄斂起笑容,又變回那個漠然的帝王。

“朕沒事。”

變臉變得這麼快還沒事呢?!趕緊去找玉銘看看吧!樓婉在心裡說。

蒼懷霄喝了茶,心情逐漸平穩,才說:“齊太后是不是又拉攏你了?”

樓婉坐在自己的軟凳上,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算不上拉攏我,她看我不上鉤,就故意刺激我和樓珍只見的矛盾唄。”

說完,樓婉邪眼看他,“是不是樓珍跟你告狀了?”

他沒否認,走到樓婉身邊坐下。

樓婉轉頭盯著他,見他不說話,心頭一股火蹭得冒上來。

“那你是來替她興師問罪的?”

蒼懷霄看她生氣,反而笑了。

“不是。”

樓婉被他這一笑弄糊塗了,“那你來幹嘛?”

蒼懷霄挑眉,“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樓婉抓了抓衣袖,在心裡告訴自己,算了算了,整個皇宮都是蒼懷霄的,他愛去哪兒去哪兒。

窗邊的蘭花吸引了蒼懷霄的注意,他聲音沉了幾分,“你不是不喜歡花麼。”

樓婉本不想回答,但她知道蒼懷霄性子霸道,要是她不說,他又不知道使出什麼辦法逼她說。

“玉銘說多看花心情好,她們就給我弄了盆蘭花來。”

蒼懷霄又投去一眼,嘴角輕揚,“那也得弄幾盆品質上乘的蘭花,這花都快死了吧?”

樓婉心頭湧起一個惡劣的主意,故作神秘地問蒼懷霄:“陛下,你知道它為什麼快死了嗎?”

“為何?”

“因為有人在我的藥裡下毒,我把藥倒進了花盆裡,花就變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啊。”樓婉用平靜的語氣說出讓蒼懷霄心神一震的話。

“誰!查出來沒有?”蒼懷霄眉心一擰,殺心頓起。

他才幾日沒來看樓婉,她就被人暗算上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找證據還得花點時間。”

蒼懷霄看她這麼平靜,心裡又是一緊。

她怎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他們正在談論的是別人的生死。

“你查到了什麼?剩下的不要查了,全都交給朕。”

樓婉認真地看著他:“如果我跟你說我懷疑跟樓珍有關呢?”

“樓珍?”蒼懷霄想起樓珍以前的手段也很下作,的確有這麼做的可能。“若是她,朕親自下令把她五馬分屍。只不過,她救過朕的命,朕需要一點時間。”

樓婉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她心情複雜地看著蒼懷霄:“你真的覺得是她救了你的命?”

“不是麼?”蒼懷霄自己對這件事情也曾有過懷疑,但是江德年說是樓珍把他帶出獵場,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實。

“是你個頭!”樓婉有些生氣,站起來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