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議的可行性很高,齊太后亦考慮起來。

但是,受了重傷的樓婉幾乎沒有還手的力氣,要好起來還有好一陣呢。既使樓婉好了,那也要花上幾個月調理身體,怎麼想都不會太難對付。

反倒是樓珍讓她感覺十分棘手。

是她把樓珍趕去觀雲寺,是她不顧樓珍的哀求把她關在門外。現在樓珍當了貴人,還不十倍百倍地還擊?齊太后眉心一簇,眉頭就再也沒有舒展開過。

這個皇宮已經不想以前那樣在她掌控之中了,齊太后想了想,打算靜觀其變,無論如何樓珍晉位之後都要來向她請安,到時候再看看樓珍的表現如何。

樓珍人逢喜事精神爽,回鸚鵡閣的路上,特意繞去了樓婉宮裡。

她還沒踏進去,就被人攔在門外,“珍順儀請回,我們娘娘還在休息。”

以樓珍現在的身份,自然是不屑於跟宮女們叫板了,但是也不可能任由這些宮女攔她。她身邊一個宮女立刻站出來道:“怎麼跟我們貴人說話的?現在是珍貴人了!”

綿綿撇撇嘴,“又沒有寶印,也沒有冊封大典,誰知道晉位了。”

樓珍有意來炫耀,卻被綿綿先嗆了一通,當即臉色有些難看。

“你告訴姐姐,是我來了,我有東西要給姐姐。”樓珍冷冰冰地說。

綿綿卻雙手環胸,一副‘我就不去,你奈我何?’的樣子。

樓珍眉毛挑了挑,“本來我還帶了一些上好的傷藥想送給姐姐,既然你連門都不讓我進,那好吧,我只好帶回去了。”

她故意麵露可惜,想看綿綿反悔。

然而綿綿只是皺了皺鼻子,轉身欲進去。

樓珍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來樓婉面前顯擺顯擺,怎麼甘心就這麼放過?於是她大聲喊道,“姐姐,晉位是陛下的做的決定,我只能服從了。姐姐,今後我們倆姐妹還是得互相扶持呢。”

樓珍說完之後,樓婉宮裡人的表情都十分微妙,卻遲遲不見樓婉出來。

她有些可惜,也有些得意。樓婉為什麼不出來?還不是因為不敢跟她對峙。又回到了樓婉不敢面對她的時候了,樓珍甚是得意。

她帶著人走了,綿綿氣得一腳踹在門上。

如珠走到她身邊,摸摸她的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地說:“你好好的跟門生什麼氣啊?傻丫頭。”

“我就是氣不過她那個小人得志的樣子!”綿綿撅著嘴巴說,“你剛剛聽到了吧?她這不是故意過來挑釁嗎?!”

如珠豈會聽不出來,但是……她轉頭看一眼樓婉臥房的方向,壓低聲音說:“你小聲些,千萬別被娘娘聽見了,否則娘娘又該難過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娘娘真是命苦,好好的進宮做什麼呢……”

“又胡說八道。”如珠趕緊制止她,“與其在這抱怨,倒不如去看看娘娘醒了沒。”

“我不去,我會在娘娘面前說漏嘴的。”綿綿擺手,“還是你去吧。”

如珠無奈地一攤手,沒再推辭,進了樓婉房裡。

屋裡靜悄悄的,如珠鬆了口氣,娘娘應該是還沒醒。誰知她又往裡走了兩步,就聽見樓婉的聲音:“如珠?”

被喚到的人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回答一句:“我在,娘娘有何吩咐?”

樓婉沒說話,如珠心裡卻很忐忑,既然娘娘醒來了,那她聽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