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商議好,小四就急急忙忙地趕回客棧,看見陸承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公子,你要嚇死我啊!怎麼回來也不跟我說一下,我還在布莊門口等了您好久呢……”小四說話間便看到樓婉,嚇得又驚呼一聲:“樓姑娘,你們怎麼在一起?”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再去給樓姑娘開間客房。就在隔壁,其他的事情不要多說。”

陸承都這麼吩咐了,小四哪敢再多問,“哦……”

樓婉去隔壁休息,小四才用極輕的聲音問陸承:“公子,怎麼回事啊?您不是去布莊試衣裳嗎?您試都不試,明日進宮時才發現不合身,那可怎麼辦。”

陸承似笑非笑地說:“我不進宮了。”

“啊?”小四詫異地看著他,“您不是為了進宮才要我連夜找人做衣裳麼。”

“計劃有變。明日我不進宮了。”陸承心情不錯,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翻看。

小四滿心疑問,卻不敢多問,直到第二天他看到陸承把一塊令牌交給樓婉。

“你帶著這個就能直接進宮,放心,沒人敢攔你。”

樓婉接過令牌掂了掂,分量很沉,中間是金子打的,四周用整塊清亮的玉雕出了輪廓嵌在牌上,巧奪天工。令牌兩面都刻了承字,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樓婉翻來覆去地看,“真的麼?這個牌子這麼好用呢?”

“這是象徵我身份的牌子。”陸承淡淡地解釋。

樓婉感嘆,“看來我國的國力真是強盛啊,給你都打了一塊這樣的牌子。那要是王爺啊、親王啊得氣派成什麼樣。”

陸承笑了,“未必有多氣派。”

他讓小四僱了輛馬車,親自把樓婉送到皇宮門口。

宮門口已經聚集了幾輛馬車,不過人不多,聽聞陛下今年有意簡辦,往年會邀請的大臣一個都沒出席,能出席的都是宗親。

看著侍衛們一個個檢查牌子,樓婉有些緊張,攥緊了陸承給她的牌子。

“這……真的可以麼?”

“去吧。”陸承只告訴她這兩個字便下了馬車。

樓婉也要下馬車,卻被陸承攔住,讓車伕直接把她送進宮裡。“那怎麼行啊!馬車不是不能進宮裡麼?”

“我幫你打點過了,你直接把令牌給他瞧過就可以進去了。免得你下馬車露出馬腳。”

陸承說得理直氣壯,樓婉這才坐回馬車裡,心裡還有些忐忑。

這回真的可以回宮了麼?

“記住,辦好事情就出宮。今夜宮門不會關上,你要早點出來,我在這兒等你。”

“好。”樓婉鄭重地答應之後,感覺到馬車開始前進。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祈禱千萬不要被攔下來。

“等等!通行文書呢?”侍衛不客氣地說。

樓婉深吸一口氣,按照陸承說的,把那塊令牌遞出去給侍衛看。

外面頓時鴉雀無聲了,樓婉很緊張,萬一他們要掀開簾子查人呢?

哪成想,他們二話不說就放了行,都不曾讓她下馬車。

樓婉有驚無險地撫著心口,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她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馬車雖然可以進宮,但是不能進後宮。樓婉只讓車伕走了幾步就停下了,她得趁現在所有人都在忙宮宴的時候回自己宮裡去取東西——她孃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