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懷孕?”齊太后挑眉看向胡太醫。

胡太醫一怔,忙搖頭,“以臣的經驗來看,娘娘這脈不像是喜脈。”

“不可能,你再診斷地仔細些。”齊太后急吼吼地說,恨不得自己給樓婉把脈。

樓婉飛快地勾了勾嘴角,沒讓任何人捕捉到她的笑意。

胡太醫為難地看著齊太后,其實以他三十年的經驗來看,樓婉絕對沒有懷孕。就算再診上一百次,一千次,樓婉也沒有喜脈的徵兆,可是他怎麼讓齊太后相信呢?

他只好又給樓婉診了一次脈,“太后,昭妃娘娘真的不是喜脈。”

齊太后的臉色黑如鍋底,她看向樓婉,後者還是那副事不關己地樣子。

“你先回去吧。”齊太后神情複雜,有些尷尬還有些生氣。

她覺得自己被樓婉戲耍了,可是又說不上來怎麼被耍的。畢竟告訴她樓婉有孕的人可不是樓婉自己,而是齊淵。

胡太醫戰戰兢兢地退下,樓婉心裡樂不可支,面上卻還保持著畏畏縮縮的神情,“太后,現在您相信我沒有懷孕了吧?”

“……”齊太后沒有明說,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真沒有懷孕?”

“臣妾從未說過臣妾懷孕,胡太醫也證實臣妾沒有懷身孕,為何太后不信?”樓婉低聲啜泣起來,“太后若是真的不信,臣妾也沒有辦法。”

“你——”齊太后臉色微擰,“你哭什麼,哀家還沒說什麼呢。行了,你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可是太后還沒相信臣妾。”樓婉把臉埋在手中不肯抬頭。

齊太后僵硬地說:“哀家相信你。”

“那太后怎麼不關心關心臣妾呢?”樓婉又裝模做樣地吸吸鼻子。

“哀家關心你……”齊太后額上青筋暴跳,強忍著怒氣,“哀家要怎麼做才是關心你?”

“太后宮裡有株萬年靈芝,補身體最好了……”樓婉故意把話說一半,眼巴巴地看著齊太后。

齊太后眉毛一豎,“那株靈芝——”

“太后若是不捨得就算了,臣妾回頭再請胡太醫診治診治好了,反正臣妾也不是有身孕。”樓婉故作哀怨,齊太后被她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雖沒直說,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指責齊太后誤會她,使她白白受了一場罪。

齊太后頭疼得要命,只得擺擺手,“齊月,去庫房把靈芝找出來。”

“太后……”齊月不捨地叫了一聲,那株萬年靈芝來之不易,齊太后自己都捨不得吃呢,就白白送給樓婉麼?

齊太后也不捨得,但是她平白無故地把太醫找來給樓婉診脈,表明了她對樓婉的不信任,要是傳出去有損她的威望。她只好送株靈芝,可以說是關心樓婉的身體。

樓婉心滿意足地帶著靈芝從齊太后宮裡離開,她知道齊太后心裡肯定在滴血,每每想到此,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

太后賞賜給昭妃一株萬年靈芝的事情立刻傳遍後宮,後宮的人看齊太后都這麼喜歡樓婉,一個個上趕著來巴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