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沒有為難自己。她去找了些糕點吃,啃了幾口。她本來就不愛吃甜,甜膩甜膩的感覺就很讓人難受。秋花反倒是噬辣,但又因為她是枳花國的人,又不能吃辣,很矛盾。不過,這不是問題。喜歡嘛,本就件十分複雜的事。

吃甜的......話又說回來,葉二公子好像挺喜歡吃甜的。看見他房間裡總會放些甜食,要不就是糕點,要不就是糖。阿姐曾經說過,一個人要是和另一個人有共同愛好的話,就會聊得來,感情升溫得也比較快……

秋花抬了抬頭,看見了高掛枝頭的明月,說不想家是假的,十二年了,她真的想家了。十二年了,都這麼過了,算了。秋花不是矯情的人,想點開心的。她就記得小時候經常吃哥哥和嫂嫂的狗糧,她也覺得當這麼敞亮,能亮瞎她哥她嫂狗眼的一千瓦的電燈泡,她很自豪。

那個秋夜,月兒也像這麼皎潔。哥哥摸了摸秋花的頭,跟她說,每個人都會有一段良緣,就像鄰家姨姨叔叔那樣,打打鬧鬧,小半輩子就過了。秋花對哥哥這句話深信不疑,一來鄰家姨姨叔叔真的很恩愛,二來嘛,哥哥說過他是不會騙自己的,永遠都不會。想到這裡,秋花感覺有點委屈,這句話本來就是個謊言……

秋花活了十九年,還真的沒有試過去喜歡一個人呢。秋花倒是想試試,說不定也能像姨姨叔叔那樣,就甜甜蜜蜜了呢?所以就在葉卷的生辰那晚,秋花決定聽她哥的,不矜持,與葉卷相結良緣。

秋花決定要積極入世,想到這兒。她想邁開步子,主動加入一號三號,但她一看到那邊竊竊私語,歡聲笑語,胡言亂語......哎呀,反正,明天將會是個好的開始。明天再說吧!

秋花不來找一號,一號倒是主動去找秋花。

“十號。”

“嬤嬤。”秋花行了個禮。

“跟葉二公子怎樣?”

“……”什麼怎樣? “啊?挺好的。”

“嗯,我們這些人,不要逾矩了。安安分分的,耳朵便不會丟。”

“……”

“嬤嬤說教的是。”秋花莫名其妙,但還是行了禮。

一號看她這副樣子,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就眤了一眼秋花,走了。

一號前腳一走,九號後腳跟便噠啦噠啦起了來。

“十號姑娘,我是九號。”

“幸會。”

“嬤嬤她……”

“嘶——其實我有點兒疑惑。”秋花說完了便輕笑了下。

“不要疑惑嬤嬤說教,因為往年都沒有奴婢送主子禮這一說的。”

什麼......等等,資訊量太大了。

“對了,九號姑娘,我們奴婢是......做什麼的。”秋花不知該怎麼回她,轉了個話題。

現在到九號不知道該怎麼回她了,她一臉不可信否的樣子看著秋花。

秋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九號愣了好一會,在她耳朵低語了一陣。

哦~簡單來說就是暖床工具嘛。秋花紅了好久的臉,好熱啊,要中暑了。不對,現在是秋天。

秋花覺得很彆扭。不太好吧,這不是要互相喜歡才可以的嗎?她還沒讓葉卷喜歡她呢。

深夜了,宴會結束了。秋花架著喝醉的葉捲回了房,一路上,葉卷都抓著秋花的左手,摩挲著那朵小花胎記。

我家公子好變態啊,還有這種癖好。秋花悱惻了一路。

葉卷側躺在床上,撐著頭,眯著那雙妖豔的眼,死死地盯著秋花。不知是醉意還是情緒,葉卷的臉紅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