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蘇姐。”​雲流頭腦熱熱的,但也識相地見好就收。

蘇姐又將認錢不認人的管家給收拾了一頓。

​“蘇姐?!你怎麼來了?坐坐坐......”管家看見蘇姐過來,像只哈巴狗一樣。

蘇姐一手扭住了他的耳朵,逼問道:“你為什麼把秋花姑娘的賣身契給她?

給夠了錢就給她了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可是良心商家。梁管家默默地想。

“不要跟我講她給夠了錢你就給她”​蘇姐的扭耳朵的力氣大了些。

“啊,疼疼疼,蘇姐~彆扭我了麼。”​管家眨了眨眼,噁心到了蘇姐。

“說正經事的。葉二公子有點生氣了。”​

“啊......”​聽到葉二公子,管家正經起來了,“秋花姑娘......前幾天倒是有位叫雲流的姑娘來贖回了她的賣身契,難不成...她便是秋花姑娘?”

“嗯?”​

“葉公子,秋花姑娘在月牙城的福茶酒樓打工,她並沒有出城。”陶笠行了個禮,說道。

“哦? 跑不動了麼?”​葉卷眯了眯眼,笑了一下。

“陶笠,幫我備馬吧!”

“是。”​陶笠行了個禮,走了。

“你要幹什麼去?” 李柯聞喝上了茶,懶懶地問。

“把小花撿回來。”

福茶酒樓裡​。

“秋花姑娘,前邊人手不夠了,別在這兒洗碗了,到前頭幫幫忙去。”​

“我一個姑娘去招呼客人,不合適吧?”​

“那你換一身衣服不就是個俊俊的男兒了嗎?快快快,真忙不過來了。”​

​ 秋花姑娘被迫換了一身粗麻衣,將頭髮束進了麻棉帽裡,去招呼客人了。平時看著店小二招呼客人,自己早已耳濡目染,招呼客人得心應手。​正當秋花擼起袖子,以為這是一天充實又快樂的一天時,葉卷給了她當頭一棒。

“你,過來給葉二公子倒茶。”​陶笠指了指一個店小二。

葉卷抬了抬眸子,收起了摺扇,用扇子移了移陶笠的指著店小二手指,於是陶笠的手指指向了秋花姑娘。

秋花打了個寒噤​,葉公子?哪個葉公子?

秋花小心翼翼地走到葉卷面前,彎著腰,一邊倒茶,一邊沉著聲音問:“公子要吃些什麼?”

葉卷不語,看著秋花手上那朵小小的花花胎記,笑了。

“你愛吃什麼,便點些什麼給我吧。”

“啊?”秋花疑惑歸疑惑,還是點了一盤爆炒羊肉特辣,一盤米辣蒸鱸魚,一盤魔鬼辣咕嚕肉和一壺上好的酒。這些都是店裡的招牌菜,當然也是秋花愛吃的,而且賊貴。秋花姑娘這不是為店裡做些貢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