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收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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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粵省的官場收拾乾淨後,林如海等人就開始清理鹽市了,因粵省的鹽商見識了鹽部在江南地區打的那一場鹽業戰爭,一時間眾人也拿不出個章程來,若說是以純粹的市場行為幹些商人常乾的囤積居奇高價甩賣的勾當,江南鹽商的慘敗就在眼前,那些如今還在江南大街上流浪的鹽商,看著雖穿著貴氣非常,但卻無片瓦遮身,一生成就甚至幾代祖宗基業都做了土,在商言商只能怪自己計差一籌,粵省鹽商識趣的不再選用鹽價打壓鹽部了。
但是若說憑藉什麼,自古士農工商,商未末業,若說這粵省政界還沒有地震的話,這些鹽商說不清還能攀附那個一二,可是如今這粵省多是林如海一系人馬,無計可施,只能去信詢問一下那幾家在粵省獲得了鹽商銷售資格的人家,看在老幾代人的交情份上,粵省申家只是信上寫道:低頭二字,其中之意溢於言表,眾鹽商只好謀劃如何接頭鹽部人馬。
眾人就想到了阮家,像這種地頭蛇還是要講究一些鄉土情分的,於是眾鹽商拜訪阮家,阮洪自然是高興,近幾日自己家裡可謂是家業興隆,高朋滿座,阮洪接待了那幾位鹽商,於家主道:“阮家主貴為我粵省名門,如今我們這些粵省鹽商遇到難處,還望阮家主顧念鄉土情義,幫上一把,日後我們幾家一切聽從阮家主號令,若有違背,就如此杖”說著就把手中柺杖擲向地面,脆聲而斷。
阮洪看著眾人表態表演結束後,緩緩的放下茶杯道:“諸位稍安勿躁,我阮家自然不會忘了鄉土情義的,自然也不會聯合鹽部打壓諸位,如今諸位眼下遇見的難處,我阮家已經早有遇見,我們阮家已經早早的為諸位謀好了後路”,說著從後堂走進一位少年,少年玉面金冠,白衣傲雪。
眾人紛紛面露疑惑,阮洪站起來說道:“為大家引薦一番,這位便是金陵賈家家主賈薔”,眾人也在商海混跡多年,自然知道這金陵賈家,於家主道:“阮家主,今日是我粵省鹽商上門求助,不知阮家主請個外人是何用意啊”,賈薔接話道:“諸位別急,想必是剛才阮世叔沒介紹清楚,我便自我介紹一番”,眾人驚訝“阮世叔”這幾個字代表賈家和阮家的關係。
只聽賈薔道:“小子為金陵賈家寧國府威烈將軍賈薔,去歲金科傳臚,我賈家榮國府琮三叔貴為武勳之首武安候,我賈家在金陵鄉土之人送了一句話,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這些都是老黃曆了,我剛剛執掌家族伊始的確是個空皮囊子,但是諸位打聽打聽自我執掌家業以來,這一二年間我賈家涉足商海,今日又賺得如何盆滿缽滿,且京中的五爺也是與我交好”
這些話的資訊量太大了,在座眾人都是老狐狸,哪個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又是說祖上榮光,又是說今時今日家中子弟文武雙全,涉足商海還賺的盆滿缽滿,就連武勳家族經常做的政治投機,參與奪嫡也說了出來,怪不得和這阮家的關係如此親密,阮家已經在這嶺南文官集團中為五皇子打下一片基業,就差武官力量,如今瞌睡來了,送枕頭正好,這下眾人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賈薔也算和林如海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怕是這位要代表鹽部和他們這些鹽商有要事了。
縱然無聲起身向賈薔行禮道:“我等有眼無珠,不知賈爵爺可有話傳於我等”,賈薔道:“商海講究一個合則兩利,和氣生財,如今鹽部之行事也是朝廷政令,可是諸位有不想屈居於舊日競爭對手之下委屈求活才鬧出這些事端,如今我眼下正有些生意想和諸位商議,多是一些涉及粵省的鋼鐵,生絲,水泥,海貿軍械等行業,不知諸位是否感興趣,當然諸位也不要行背離之事,諸位也清楚我們兩家的實力吧”,說完就讓小丫鬟把他寫的企劃書小冊子發給諸位
眾人看著小冊子,思索了一番道:“行,我們願意跟著賈家和阮家幹,只是有一事必須要滿足我們一個條件”,賈薔道願聞其詳,於家主看了看眾人道:“我們這些家要與賈家結姻親之好”,賈薔也明白這古代社會家族宗法的道理,再親密的利益聯盟也要有姻親維護,賈薔道:“這個自然可以,我賈家京中八房,金陵十二房,雖說家族大了什麼人都有,但諸位放心我賈家族規嚴厲,若有不聽話者族中就會打發其去琮三叔手下做兵卒磨練,定然不會虧待了諸位家中的小姐們,自然凡我族中子弟都會在從政,從商或是從軍走一途,凡是有正經事做的賈家子弟,家族裡都會發放補貼,會讓諸位的嬌公子到了我家裡,連溫飽都成問題”。
眾人聽賈薔說完這些,也對賈家感興趣,也希望家族中的子弟能夠跟著賈家從軍或者從商,賈強也欣然答應。
等和眾人談妥了一切之後,賈薔和重任簽訂了契書,也算是成立了近代史上第一家集團公司,這些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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