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賈薔和賈琮一起討論著家族在粵省以及南海的事宜,就說到在兩年內發展起粵省的近現代鋼鐵、機械、軍工等產業,至少要先滿足賈琮的南海水師裝備,在五年的時間內擴充套件影響,最好把控住扼守東西要道的舊港地區,這嶺南地區本就多山,不適宜種植,這樣也給往南亞移民創造了條件,再加上目前以夷洲鹽場為經濟支撐,後期等待現在佈局的產業回血,到時候就能形成,移民墾田、發展當地礦產、發展重工業、移民勞動力回補工業的良性迴圈,至少在南海附近地區建立起一張利益大網。

正在這時就有小廝來報說是林如海讓他們兩個過去,一起迎接聖旨。

等到了林如海欽差行轅處時,正好有一對禁衛軍護送著內侍而來,林如海早早擺好了迎接聖旨的準備,等一切就緒後,林如海,賈薔,賈琮跪拜接旨,那內侍展開聖旨讀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林如海公忠體國,為國為民,為我朝穩定了大半天下鹽政,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賞林如海,紫金祥雲蟠龍腰帶一條,另林如海回京交旨,中樞之事不可久拖,另命武安候賈琮整頓南海水師,保境安民,欽賜。

“謝吾皇隆恩”,林如海等人起身後,那內侍笑道:“林相爺,不知咱們幾時啟程啊”,林如海道:“內侍一路辛苦,若不敢時間,待如海收拾一番,咱們明日啟程如何,今晚內侍就在我這寒舍下榻好好休息,以解旅途勞累”,那內侍含笑答應下來。

林如海帶著眾人進了內堂後說道:“你們都回去整理一下,明日咱們便回京”,“是”眾人應命而去後,賈薔走到林如海身邊道:“先生,怎麼突然就有這樣的聖命,召咱們回京,那蜀中與晉陝地區的鹽商如何應對,難道就容那邊市場混亂著”

林如海撫著鬍鬚道:“薔哥兒莫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此番回京已經在我預料之中了”,賈琮不解道:“先生已經料到”,林如海道:“不外乎一個皇權而已,咱們這一路南下,明面上幫皇上清理了地方官場,那吏部和皇上從中得了好處,可底下就有人怕我們得了更大的好處,還敢讓我們去哪蜀中與晉陝去一趟嗎?到那是鹽部的力量怕是連皇上也掌控不住了,如今這樣也好,所謂江南穩則天下穩,如今江南,嶺南鹽政已經穩定,其他地方咱們可以慢慢收拾,也如舊時辦法一樣規範現有資格售賣的鹽商,引導那些舊鹽商去其它行業,慢慢消化矛盾,慢慢規範鹽政。”

賈琮,賈薔想了一想也是這回事,這他們南下賣了族產,也獲得了夷洲的鹽場,這麼多的銀子都被他們霍霍光了,再不收手回血,就容易步子太大扯著蛋了。他們也明白在這個皇權時代那高高在上的雍和帝必定要掌控一切,即便是助長皇子內鬥奪嫡以便自己掌握皇權,那也要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如今這樣他們賈家投靠五爺,或許就是這位雍和帝默許吧。

一個廢柴五爺奪位失敗再搭上武勳賈家這面旗幟,到時候一能掌握權柄,二能清理武勳世家的腐肉,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賈薔和賈琮想的不同,穿越客扶持一位廢柴皇子登上帝王之位難麼?只要那位五爺願意坐上那個位置,他們只是想利用那五爺實現自己的抱負罷了。

這一天晚間,林如海設宴招待內侍,賈薔、賈琮作陪,席間自然多是大人物之間的試探,這位內侍不比戴權、夏守忠地位,但也是雍和帝潛邸舊奴,在那九重深宮之中自有其一席之地。

等待酒宴結束後,賈薔和賈琮坐在一起又討論起日後粵省的謀劃了,賈薔道:“今日來了這聖旨實在突然,我想我們要快些行動了,怕是我們有些動作高位的那位已經盯上了”,賈琮道:“前世讀歷史時就說雍正有個粘杆處,你說這書中這位雍和帝會不會也一樣”,賈薔道:“你還別說,我覺得這個或許有,或許咱們現如今這些在人家眼中不夠看,不過是當做貓捉老鼠罷了,等咱們積攢夠了實力時,怕是人家會提前宰了咱們過年,這樣前些年我在揚州時認識一位外國的傳教士,我寫信給他讓他來粵省,看能不能幫幫你什麼,我會給你留些西藥特效藥的配置方法,你可以讓那西洋傳教士去歐洲成立一家醫藥公司生產出來,咱們不僅要賺自家人的錢,還要把金錢鋪到歐洲,到時候咱們真正出去了那些西洋人也是一條人脈”

賈琮皺眉說道:“要說錢還到好弄,就說那倭國也不是盛產黃金白銀,只是眼下還要整治粵海水師,一時間難以北上,況且我也取信瞭解,說是朝廷的北海水師連一條漁船都沒有,這樣把這兩支隊伍建立起來至少也要二年功夫”,賈薔一聽到去倭國搶銀子就覺得爽,立馬說道:“先把賈家那些男丁拉上去練,至少也要在自己家族裡培養出幾位海軍統領來做你的左右手,這邊有阮家的支援,你再重新招募新兵,相信半年之久粵海這邊的水師也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再讓你那個粵海孃的小妾執掌著南海這邊,再去北邊不就好了”

賈琮也想到了粵海娘這個姑娘了,始終都是自己的女人,再說了她手下那些可是熟練的水手。等二人將一切謀劃妥當之後,已經是爺裡子時了,二人遂去休息。

第二日,林如海,賈薔回京,賈琮派出水師船隊送行,他們一行將會乘著水師的船一路北返津地碼頭,再折返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