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老人的房間,曾信憂心忡忡。

“大師,我真的只有七天的壽命嗎?”說完臉上佈滿憂傷,任誰要是知道自己不久將離世都會如此。

顧晚只得說道:“確實如此,建議這幾天你把未完成的事情交待下。”逆天改命很難,顧晚也不願幫他。

曾信聽完非常地悲傷,隨後想到什麼,發瘋般地衝向後院。

然後他不顧手上的傷,拿起網兜把池裡的錦鯉全部撈起來,然後在院子裡挖了個坑,把錦鯉全倒進去後掩土埋起來。

又叫來司機把魚池砸了,曾家如今變成這樣,還要這個風水陣有什麼用,還不如砸了,省的看了礙眼。

顧晚和顧靖東沒有阻攔,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等到池子被砸下來的時候,顧晚卻走上前。

“停!不要動!”顧晚蹲下身,用手感應了魚池下面的泥土,突然她感應到一股很強烈的陰氣。

曾信見她那樣,馬上就走上前,“大師,怎麼了?”

“先把這塊挖開!”顧晚說道。

在山上的時候,顧晚能猜到那個是個空墓,讓他和顧靖東挖,這會兒她定又發現了什麼,所以顧晚一說,這次曾信沒有遲疑,馬上叫司機要挖開。誰知李伯卻撲通一聲跪下來阻攔。

“先生,這裡不能挖,當初那個道士說過這個陣法的陣心不能動,否則整個曾家人都會性命不保。”

曾信罵道:“現在曾家都變成這樣,還有什麼不能挖!我倒想看看這個陣心長什麼樣。”說完強拉走李伯,讓司機繼續挖。

司機把上面一層水泥板撬開,露出底下的一片。那是一塊桃木板子,上面還貼著一道符紙。顧晚走近一看,居然是一道封印符,只是這道符紙時間久遠,上面靈力微弱,已經沒起多少作用。那麼現在定是封印不了底下的東西,顧晚心想著,馬上就想到底下可能是什麼。

曾信走過去問道:“大師,這是什麼?”

“封印符,可能這底下有什麼東西,以前不想讓跑出去所以才封——”說到這裡,心裡卻擔心起來。

曾信要撕開符紙,卻被顧晚攔住。

“等等!”拉住曾信的手臂,“你確定不知道這底下是什麼嗎?”

曾信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聽我爸說這個魚池是風水陣,也是曾家的風水寶地,不能破壞,但是魚池下還鎮壓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也從來沒人跟我說。”

顧晚又問:“這個魚池具體什麼時候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