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要不然曾先生的事解決不了。”顧晚強硬地說道。

聽到此,曾信只能陪他們去。

確實如曾信所言,當年曾信的父親因為嫌棄兒媳婦給曾家帶來這樣的恥辱,所以她死後並沒有葬入曾家祖墳,而是被葬得遠遠的地方。那裡已經出了錦城,是臨近一個縣城的一個偏僻的荒山上,那座山據說以前是亂葬崗,現在很少有人敢獨自上山。

等到了山腳下後,天已經黑了。秋天來了,天色一天比一天早黑。顧靖東開了兩個小時的車,人有些疲憊見此就說道:“晚上,明天再上山吧,晚上光線不好也不好上去。”

即便是山腳下可是也沒幾戶人家,天黑後不知道哪裡還傳來了幾聲烏鴉的叫聲,更顯得此地的荒涼,無端令人毛骨悚然,這個時候顧靖東更不願意上山,也不想讓自家妹妹上去。

顧晚本來要上山,但是看顧靖東那樣,就打消念頭。“行,咱們找個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就上山,我還得跟老師請一天假。”

曾信很歉意地顧晚說道:“我馬上去找找,我記得離這不遠的小鎮有家旅館能住人。”

一聽到顧靖東馬上就說道:“那咱們趕緊過去,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這裡居然還有幾戶人家沒搬離,可能是他們已經住習慣了,不害怕這裡的環境。

顧晚沒說什麼。

到鎮上找了一家最好的旅館,吃完飯後,顧晚給了一張護身符給曾信。雖然他命不久矣,但是這陣子顧晚不想他有什麼事。

半夜的時候,曾信住的屋子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隔壁的顧晚馬上穿好衣服過去看。

顧靖東跟曾信住一屋,早已醒過來此刻站在曾信的床前。一見顧晚,馬上就抱著顧晚的手臂說道:“晚晚,這裡不乾淨啊!咱們趕緊走!”

顧晚皺眉,“怎麼回事?剛剛我聽到曾先生的喊叫。”

顧靖東馬上說道:“晚晚,這裡真的不乾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曾先生的喊叫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時候看到房間有一道黑影,然後飄出窗戶!”顧靖東一身的冷汗,沒想到再一次看到那髒東西,尤其是睡覺的時候,那東西來過,想想就懼怕的很。

顧晚聽後檢查了房間四周,然後就蹙眉站在窗戶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不用再麻煩換旅館,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你們睡吧,我守在這,就算有什麼妖魔鬼怪要來,也有我擋著。”

顧靖東一聽頓時安心不少。他實在很困,一下午開車,等到來這裡之後,突然換來個地方,上半夜他就沒什麼睡,這才剛睡著就被曾信給嚇醒了,尤其他說這個屋子不乾淨,他毛骨悚然起來,沒有晚晚的話他哪敢睡。

顧晚坐在地上打坐,對著他們說道:“你們趕快睡吧!”

曾信被嚇得不輕,不過他人也困了,經這麼一嚇,因為有顧晚在,後半夜也睡熟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顧晚站了起來,叫醒顧靖東和曾信。

三人簡單洗簌後,就去附近吃了早點,等到要上山的時候,顧晚讓顧靖東在附近農家借兩把鋤頭。

“晚晚,幹嘛要帶鋤頭?”顧靖東心裡隱隱猜測著,他這妹妹不會是,想上山挖墓吧,那也太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