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萱被她這樣冰冷嚴肅的話嚇到。

只得先開門,倆人剛進屋,顧晚就馬上關門鎖好,然後就去掀季瑾萱的後背衣裳。

“晚晚,你幹啥?”不知道顧晚為何這樣做,嚇得她趕緊捂住。

“你後背是不是有個麒麟的胎記?”顧晚怕她誤會她要傷她,只得先問出來,說不定女孩也有麒麟胎記。

“麒麟胎記……沒有啊,我後背沒有什麼胎記。”季瑾萱不知道她為何這麼問。

“你媽媽叫季瀾清,那你爸爸是不是叫葉?”

誰知季瑾萱卻搖頭,“我爸爸不叫葉,我媽說我爸移情別戀出國去了,所以從小就沒告訴我爸的名字,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顧晚不相信,猛轉身來到她後面,掀開衣裳,發現果真跟季瑾萱說的一樣,她後背並沒有什麼胎記,顧晚想到村長說要出汗才能顯示出來,可是今天溫度三十度出頭,也很熱。季瑾萱剛從醫院回來,後背也出汗了,可是她背後就是沒有麒麟胎記,看來女孩身上確實沒有什麼胎記。

“難道你真的不是葉家人……”沒想到瑾萱也這樣說她的父親,還是師姐說的是真的,瑾萱其實根本就不是葉家齊的孩子,想到這,顧晚臉上透出失望,但又覺得不可能,這一刻她也迷茫起來了。

季瑾萱見她臉上落寞沮喪的樣子,不知道她為何如此。

“晚晚,你在找葉家人嗎?”季瑾萱小心翼翼地問著。

顧晚許久反應過來後點頭,“可惜我沒找到。”

“你現在找葉家人幹什麼?還有你媽媽住院了,你趕快去醫院看下她。”想到張玉萍趕緊說道。

誰知顧晚卻冷笑起來,“我不是她的女兒,她現在也不願意見我……我還是不去見她了。”說完轉過身要離去。

季瑾萱拉著她,“晚晚,你怎麼這麼說,你是阿姨的女兒,她怎麼會不願意見你,還有顧家現在出事,得儘快想辦法解決才行。”

顧晚說道:“是我害得顧家如此,她現在在氣頭上我不見她是為她好。而且我正在想辦法什麼救人,只是遇到了困難。方家已經放聲出來,不許別人幫顧家,所以我現在想找人幫忙都不行……”

話裡透著無奈。

沒想到方家這次出手這麼狠,不過她對方家做的事也不小,搶走風水獸,方家的風水運道就會整個改變,也不怪這次方家狗急跳牆要這麼逼她。

“晚晚,如果沒人幫忙,那要怎麼辦?”季瑾萱緊張地說道,她擔心顧靖東,在那裡有沒吃苦。

“我會跟方家談判!”顧晚很肯定地說道,她不想因為自己,方家把憤怒發在顧家人身上去,牽連無辜的人。

季瑾萱不知道她為何會跟方家結下樑子,“晚晚,如果你拿了方家的東西,還是儘快還給他們,以後不要跟方家有來往。”不知道她到底拿了什麼,還是聽張玉萍說的,所以此刻她勸顧晚把東西還給方家,顧靖東和顧建明也能被釋放出來。

顧晚卻搖頭,“還了也沒用,他們看上我的能力,想抓我去方家……”然後重複上輩子方墨染的命運,所以顧晚當然不願意去方家。

“怎會這樣,方家人也太過分了吧。”季瑾萱很驚訝地罵道,她聽了楚曉雅說過顧晚的本事,難道方家這次也是因為晚晚有本事,所以想讓她加入方家以後為方家做事。

顧晚轉身打算離開,卻被季瑾萱拉住,“晚晚,我知道你現在很忙,但是你能不能去趟醫院,你媽媽現在在醫院住院。”

顧晚卻搖頭,“她現在真的不想見我,我還是不要過去刺激她,這幾天拜託你幫我照看我媽。”

“你媽媽怎麼會不想見你,之前還問我說有沒看見你,再說母子倆哪有什麼隔夜仇,你媽媽雖生氣你這次拿方家的東西,拖累了你哥和你爸,但是她還是很擔心你。”

誰知顧晚卻說道:“她不是在擔心我,而是擔心我能不能救出我哥和我爸吧……不怪她,這次是我大意了。瑾萱,這幾天拜託你了。”

說完轉身離開。

她不能待太久,只是茫茫人海,喧鬧地大街上她如今不知要走去哪裡,不過她知道今晚她要去方家,同他們做個了斷,終究她還得回那裡一趟。

只是那隻風水獸,還在她的空間裡,她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如果她出意外,要什麼辦,頭疼地很。

此刻在醫院的張玉萍,躺在病床上無法入眠,明明身體很累,但是就是擔心顧靖東和顧建明,心裡一直不安。又想到顧晚,回想著這幾個月她為顧家做的事情,如果沒有她,顧家不會還了那麼多債,還有一家店,如今還有房子可住。她的女兒真正的顧晚並不是她害死的,而是被方靜怡汙衊擔心害怕過度死的,那她有什麼怒氣發到現在的顧晚身上。

如果沒有她,她就看不到女兒的這具身體,說白了現在的顧晚只是借用她女兒的身體,並沒做出對他們不好的事情,之前盡力幫顧家,相處了幾個月,早已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對待了,這次她說拿方家的東西,那件東西也不屬於方家,她只是還給原主,沒想到方家會做出這樣的報復。

而她卻那樣罵她,以後她定不願意回顧家,再當她的女兒了,想到這,張玉萍的眼角又落下淚來,她這回真是寒了她的心,從此她真的沒女兒了……

入夜漸微涼,九月中旬,夜晚氣溫低了下來,只有二十多度,晚上有些人穿起了秋衣。凌晨兩點多,正是人最沒提防的時候,在方家老宅的門口不遠處卻出現了一道黑影,那道黑影慢慢向門口靠近,只是還沒靠近,突然從後面竄出另外一道黑影,那道黑影抓住她的手臂,大力地把她拽進不遠處的巷子裡。

顧晚想甩開抓他手臂的人,但是那人卻在她頭頂上說道:“是我!”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晚很差異,怎麼會這個時候聽到他的聲音。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拽走來到這個小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