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沒算的話你是怎麼知道欣姐不在世,難道只是看了照片,觀了面相就知道一個人的死期?”

“差不多是……趕快走吧,省得回去晚了又要被媽嘮叨。”說完顧晚就不再跟顧靖東說話。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快九點,免不了真被張玉萍斥責了幾句。

顧靖東洗完澡後,見張玉萍在院子裡洗衣服,於是走到她身邊。

“媽,還是沒有爸的訊息嗎?”

張玉萍洗衣服的動作停下來,嘆了聲,“你爸那不著調的人,躲出去一個多月了,也不往家裡來個電話,是死是活我現在也不管了。我只想著好好上班,什麼時候能把晚晚跟人借的那十萬塊錢還了才是要緊事。”

“如果爸爸萬一出什麼意外的話······”

“那祝他早死早超生!”氣得不擇口直接罵出來。

顧靖東撇了撇嘴,“說的也是,那我就不擔心了。”以為老媽一直很擔心老爸,看她這樣,可能老爸出什麼意外她也不會很傷心,何況晚晚說了,他爸這禍害也沒那麼容易掛呢。

說完就幫張玉萍把盆裡的衣服拿去晾。

張玉萍嘆了口氣,顧建明不靠譜,好在兒子現在也擔起養家的責任,這個家似乎有沒顧建明也無所謂。不過那人這次做的過分,但是以前似乎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心想著應該不會有事吧......

顧靖東晾完衣服見她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就說道:“早點睡吧。對了,晚晚的腳踏車多少錢?”說完要從口袋掏錢。

“不用,我還有一點錢夠用,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省點了,這兩年要是看上合適的女孩帶回來我們看看。”

顧靖東卻嘲諷:“暫時沒那心思,要是遇到像欣姐那樣嫌貧愛富的女孩,那我不就成第二個良哥了。”

“麗欣只是離家出走,等她自個兒想通了就會回來。”張玉萍說道,那個女孩子她認識,而且也知道跟陳運良從小就訂了婚,只是因為不想嫁人就跑出去,現在還沒回來。

顧靖東卻嘲諷道:“回不來了,還連累良哥以後一直自責內疚。”

“她在外面已經嫁人了嗎?”

“不是,晚晚說她......可能出事已經不在人世了!”

張玉萍非常吃驚,“好好的怎麼會這樣?對了,晚晚怎麼知道這件事?”

“大概是......聽誰講的吧。”怕說是晚晚算出來了,等下媽媽又要問問題,另外她可能不相信晚晚會算命的本事。

“這麼年輕......那良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