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同事精神有點不正常了,不過昨天還好好的,今兒才瘋瘋癲癲起來不知道什麼回事。他家裡人打電話給我,我現在得過去看他。”

陳運良是他的好朋友,也是他介紹現在這份工作給他,平日也很照顧他,現在他出事,所以他才急著要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顧晚應著。

“不用,這麼晚了,你回家去飯,明兒還得去上學。”下午去了一趟山上,之前去王海寬那裡還錢,兩人到現在還沒吃晚飯。

顧晚卻道:“沒事,咱們快去快回,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你忘了我會的本事。”

顧靖東有些猶豫,讓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獨自回去也放心不下,他下午見識過她的本事,說不定她跟過去能幫忙······最終還是答應下來讓顧晚一起去,去探望後早點回去就是。

顧靖東帶著顧晚騎上摩托車,大概十多分鐘後,停在一處民房的大門口。這棟房子雖臨街,只是房子有些破舊看得出並不是什麼富貴人家。

顧靖東剛停好車,後面門口從裡面衝出來一個人。

那人衝到面前,見到他們只是盯著他們看。藉著路燈,顧晚一見這人的面容,就暗道不好,果然她之前猜測是對的。

“良哥,你這不是好好的,你爸還打電話給我——”顧靖東邊說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見顧靖東對面的男子,先是衝顧靖東突然詭異地一笑,然後猛地衝過來直接咬住顧靖東的手臂。

顧靖東立馬發出“啊”地慘叫聲,正急著想辦法甩開的時候,眼前咬他的人只聽“砰”一聲突然倒在地上,而他後面的顧晚手剛好放下來。

剛才就是她徒手朝陳運良後背猛劈下去,令他昏迷倒地,要不然顧靖東還得繼續被他咬。

這時候門內跑出來三個人,陳運良的父母和他的弟弟,陳運良的弟弟年紀大概跟顧晚差不多,少年的臉上佈滿驚恐。

“他這是啥了?”顧靖東捂著被咬到的肩膀心有餘悸地問道,尤其是剛剛陳運良朝他那個詭異地笑,讓人頓時毛骨悚然,太不正常了完全不像平日正常的樣子。

陳運良媽媽懼怕又焦急地說道:“昨兒回來還好好的,下午就開始說胡話,以為他生病了不舒服,讓他休息。誰知道晚上叫他起來吃飯,人就跟著了魔一樣,見人就打,跟他的話也不聽,而且力氣大的很,我們三人都抓不住他。”

說完看著地上的兒子,暗幸這會兒安靜下來,他們這一下午真是被折騰怕了,再折騰下去全家都得瘋。

顧靖東聽完,就應道:“確實不正常,剛剛還咬了我,一點都不像平常的良哥了。”

“他沾上不乾淨的東西!”顧晚在旁邊提醒。

“怎麼會······”顧靖東有些不敢相信,良哥平日身體很好,怎麼會變成這樣。

陳運良的父母倒是很贊同顧晚說的話,否則好好的一個人沒有生病怎麼會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似得,見人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