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警察,管這閒事幹嘛?李起挺客氣對賽斯道:“賽斯先生,我只能說不一定能聯絡到盜俠。要聯絡盜俠只能透過新聞媒體。我們相信聽海內有盜俠的同夥,使用聽海本地新聞有可能會讓盜俠和我們聯絡。但具體會怎麼樣,我無法保證。但就我個人觀來看,兩百萬的價錢要買一千多萬的油畫,是有一定難度。”

賽斯道:“沒有關係,那就麻煩李先生了。這是我的電話。”

李起問:“就在聽海本地釋出新聞,某油畫被盜竊,保險公司希望能贖回,價錢兩百萬?”

“不提價錢,只說我們有意願買回。”賽斯道:“知情人可以先和你們公司聯絡,然後再和你聯絡,你把電話告訴他,就可以了。”

這麼麻煩?恩,他是擔心另外四家集團發現問題。發表在聽海本地的新聞,老外一般很難知道。而且今天國際鋪天蓋地的都是盜俠新聞,誰也不會在意一則本地中文新聞。除非是有心人。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只要在六百萬之內把畫買回來。即使不能增加自己股權,也可以由自己渠道賣到黑市。這盜竊集團的人很會做生意啊。

“最後一個問題。”李起問:“我為什麼要接這麼麻煩的事,而且還耽誤我吃午飯的時間?”

賽斯似乎早想好了答案道:“我們公司有一些mp公司壓力地板。壓力警報器很常見。但我相信很多安保公司都想知道為什麼mp公司的壓力地板造價低,質量好,鋪設收起都非常方便。事成之後。我們可以送你們一樣品。”

信你得永生。李起乾脆道:“這樣吧。我把我公司後勤經理電話號碼給你。具體要怎麼做你和她聯絡。”在本地媒體登一次新聞,很簡單。李起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但是因為這次會面他發現趙雲可能有麻煩。不會只有一個盜竊集團會想到這辦法。其他盜竊集團很可能採用監視銷贓渠道等方式,用買或者乾脆用搶得到這幅畫。自己得警告趙雲安生。

李起在對方的名片上寫下後勤經理的電話。然後站起來道:“認識你很高興。”

“我也是,再見。”

“再見。”雙方握手,會面從始至終非常和諧。

李起出門電話大老闆,告訴他有一個盜竊集團冒充保險公司,想讓我們刊登新聞。大老闆腦子很活。荀宣電話裡對他抱怨過裝置落伍。這一聽有個盜竊集團,他就想這些小偷會不會有反高科技安保器材的手段。

李起聽聞大老闆意思哭笑不得。這思路是正確的。盜竊集團技術肯定要跟隨安保公司與時俱進。技術含量很高的。混飯吃嘛,時刻要充電。但是人家似乎不會因為這事把這手段送給你。除非你就是盜俠,用油畫來換。

不過李起就不理會那麼多,搭乘計程車前往一家餐廳。他的德國朋友已經到達。兩人吃飯聊天,一結束。李起和朋友分別,搭乘計程車前往賓館。這段時間,始終有人在跟蹤李起。李起不肯定是不是賽斯那夥人。有可能是別的集團看賽斯和自己聯絡,想知道內容。

死趙雲,你偷一幅畫而已,怎麼就把我給拉下水了呢?我是保安。又不是同謀。或者這些死老外認為,全中國人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不過別說。這瞎貓真撞上死耗子,自己不僅認識盜俠,而且還非常熟。

這一天似乎風平浪靜過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李起電話又開始震動。李起和夢中沈從寒說了一聲,摸到電話:“喂!”又是誰被盜了?說真的,他一都不關心中國展區是不是會被盜,一來有保險公司,二來不整事怎麼看出這些人水平,三來,自己又不是這次中國展區負責人。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否則會被批判的。

讓李起意外的是,打電話給自己的竟然是趙雲,趙雲第一句話就是:“可能出事了。”

“語病啊,可能,還是出事?”

“小時知道嗎?”

“恩,時家的小兒子,二十四歲。幫你幹了不少壞事。”小時是趙雲專用銷贓人。

“什麼叫壞事,只不過是把富人零錢拿出來救濟下窮人,讓他們多活幾天。是為全球慈善添磚加瓦的事業。”趙雲道:“小時凌晨兩飛機到柏林,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一直沒有他的訊息。”

李起坐起來,赤腳下地走到視窗道:“看來不是可能出事,是出事了。你丫的說你多少次,你就是要現。你幹嘛非要留個中國盜俠的名頭?不留你會死啊?小時是國際銷贓人,又是聽海人。在油畫被盜後突然第一時間來柏林,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和你接頭。”

“媽的,我如果需要聽抱怨,不如打電話給蘇蓉。”趙雲冒火。如同錢包被人偷了,本來就一肚子火,但是悲催的是家人輪流過來指責自己疏忽大意。怎麼就沒人譴責小偷呢?

李起道:“好吧,我聯絡了本地的朋友看有沒有訊息。”今天中午和李起一起吃飯是當地反恐情報部門的一名隊長,他曾經是is二組成員,因為和亞洲組有互動,李起幫了忙,所以對李起一直很感激。

李起正準備打電話,電話先震動。墨昕?李起接電話:“墨總。”

“美國展區又丟了一幅叫守護者油畫,價值五百萬美金。”

“什麼?”李起一愣。昨天白天美國展區封館一天,安保公司加強內部安保,又被人幹了一票。這純粹是冤大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