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義工似乎什麼都乾的,只要有派送任務過來。比如去醫院幫助不會英文的孕婦,比如在小區設點收集大家捐贈的東西,再把用不上東西賣成錢。養老院、福利院、精神病院、特殊學校……甚至警察局裡抓到不會英文或者法語的犯罪嫌疑人,也會向義工求助。還有政府普法、環境評估也需要義工的幫助。私人有困難也可以聯絡義工。可以說義工是政府、人們生活不可缺少一部分。也許你一輩不需要義工幫助,但是你總是知道他們就存在在你身邊。

“李,現在我們只需要一個半小時就可以到達。”盧妮道:“如果我們把藥品送回多倫多,再由政府派遣直升機,需要很多時間。耽誤時間開始下大雪,直升機也很難進入這個地方。”

這倒是實話,不過李起堅持道:“盧妮,這是立場問題。你作為義工,你願意冒險去幫助別人。我作為保鏢,不能讓你冒這樣的危險。我要調頭。”

盧妮伸手,熄火把車鑰匙拔下來道:“我的汽車,我的人生,我的自由。我可以幫你們攔一輛去多倫多的汽車,你們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可是這是相當危險的行程。”

“李,我們做什麼事都有危險。開車會遇見馬路殺手。上學會遇見校園殺手。去年我的同伴開船和日本捕鯨船在大海中對抗,危險度比我們要高很多。還有戰場的紅十字會……”

“停!”李起一把搶過鑰匙,打火,繼續前進。

盧妮李起,然後小聲問後座的淺野林:“他是不是生氣了。”

“恩,也許是為了你的頑固不化而生氣。”

“不!”李起嘆口氣:“你們……唉……我不懂的說。”

“那就慢慢說。”

“是因為無法理解你們。”李起邊開車邊道:“幾年前的冬天,這條路下過一場雨加雪,然後溫度降到零下二十度。汽車在上面行走,速度一快,輪就打滑。”

盧妮問:“然後呢?”

“然後?”李起忍不住笑下:“秘密。不過,既然僱主你有殉職的覺悟。我們自然也捨命陪君。”李起掛擋,提高速度到七十公里每小時。

十分鐘後,路面的冰層肉眼可見。在隧道的顯示牌上已經打出警告的字樣,警告過往的司機時速不要超過五十公里。情況比李起想的要好點,在中國北部道路。冬天一層積雪。積雪的下面是一層硬硬的冰塊。就是這種路,中國司機一樣敢開。新聞報道這種路面交通事故屢見不鮮。

下午四點半,盧妮一行人終於到達了漁村。一個三十歲的男戴著眼鏡,身披醫生袍。對盧妮的到來非常高興。盧妮對他熱情並不感冒,因為她知道這男是名兼職醫生為當地漁民服務,其主職是一名海豹屠殺者。

雖然這樣,醫生還是為汽車加滿了油。然後邀請盧妮一起吃晚餐。盧妮一反平時禮貌的態度,斷然拒絕邀請。清點和簽收藥品之後。盧妮就讓李起快點開車,離開這裡。出村五點,李起摸空撈澇的肚道:“盧妮,最少我們也可以打包點食物。”

“你也要吃海豹肉嗎?”盧妮問。

“隨便問問。”李起開車離開漁村,如果是因為肚餓,沒有其他食物,就算是龍肉,李起一樣吃。上了回城的高速公路。夜色已經降臨,李起開啟車燈叼起一根香菸並沒有點燃。盧妮閉眼假寐。林妹妹和荀宣進行聯絡。荀宣到現在沒有搞清楚是警局哪個人把任務推給義工分部。

大約十五分鐘後,天完全黑了。遠處傳來馬達的轟鳴聲。林妹妹下意識的了身後窗戶,只見一對車燈從遠處快速而來,速度在一百四十碼以上。她想通知李起,李起淡然的咬著菸嘴前方的道路。後面的車輛很快的超過李起車輛。兩車並排而行。這是一輛紅色的跑車,它發出轟鳴聲挑釁李起。見李起沒有反應,突然右邊一拐。正常情況下,司機會下意識右邊一拐而避讓。

但李起早有準備。跑車右拐時候,李起突然左拐。車頭撞擊在跑車的車身。盧妮發出一聲尖叫。李起不為所動,掛擋踩油門再一擠壓,把跑車頂到護欄上。跑車司機技術很好,立刻加速,摩擦護欄衝了出去。

跑車司機放慢速度,卻沒有想到李起突然加速,車頭狠狠撞擊在跑車的車後。第一回合,跑車完敗。李起跟隨跑車後不緊不慢的開,單手拿出手槍在大腿上一蹭,開啟保險插在駕駛座門邊的軟袋中。盧妮緊張問:“李,你要幹什麼?”

“對方攻擊形態。”李起道:“這段路在冬天雪後,會有一層厚冰。有一個叫死亡車手的俱樂部鍾情北上的道路。他們深夜時候會開車在這道路上追逐。他們還會給別的賽車俱樂部下戰貼。這輛車就是死亡車手俱樂部的賽車,但他們從來不單獨出現。單獨出現的唯一原因是,他準備攻擊我們。”

盧妮驚歎李起:“李,你怎麼知道的?”

李起呵呵一笑:“因為我無所不知。我怎麼對付他。”

李起加速,時速達到一百四。對方跟隨在前面。窗戶開啟,一根中指伸出窗外。這是挑釁,讓李起去追他。李起怎麼可能會上當。自己這車和對方汽車的效能沒得比。李起減速到一百,對方減速到一百。李起再減速到四十,然後老牛破車的減速到二十五,慢吞吞的開。減速到二十五的跑車司機感覺自己被侮辱,非常憤怒。再李起車速,竟然把車速減到十五公里。

李起向兩位女生解釋道:“對方汽車在前,我們在後。如果我們時速少於四十公里,無論他用哪種手段都威脅不了我們。賽車手的脾氣是最為火爆的,很多賽車手很容易被激怒,他們耐心有限。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讓我們先過去。他從後面來攻擊我們。這樣,我們速度慢受到的攻擊力度越大。速度快的話因為汽車效能不如對方很容易出車禍。”

林妹妹提醒道:“李起,最好別殺人。”然後盧妮,這裡有個目擊證人呢。就目前來,對方最多是挑釁。你已經拿手槍開保險了。

“恩!”李起就十五公里不緊不慢的開著,大約五分鐘後,跑車受不了了。就他這車的效能,油門一碰,四十公里就上去了。十五公里?倒車速度都比這快。於是他讓到了一邊。但李起得理不饒人。突然一個加速撞擊在跑車的尾部。然後李起又減速到十五公里。

跑車發狠了,快速朝前開,然後一個漂移把車頭轉了過來。兩百米外,跑車發動機發出轟鳴聲。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聲音傳來。跑車以一百三十碼的速度當頭開向李起。盧妮感覺不能呼吸,一手抓了扶手,人貼在座椅上。希望能離對方車輛遠一些。

面對對方的咄咄逼人,李起很規矩的靠到右邊,以十五公里的速度慢吞吞的繼續前進。這樣難題就扔給了跑車司機。如果李起繼續攔截。跑車司機可能一狠心就撞了過去。但李起讓開了道路,你還朝人家車上撞,這是和自己小命過不去。

李起放下窗戶,刺骨的冷風吹進車內。李起拿了手槍架在窗戶上。然後扣下扳機。跑車正好擦車身而過。槍聲一響,跑車後座的玻璃被打了一個洞。李起關上窗戶笑:“凍死你。”

林妹妹道:“這個不可能吧?”洞的大小有限,汽車有車載空調。

“林妹妹你過f賽車嗎?一旦撞車,車就會變成幾十塊,甚至是上百塊碎片。目的是發生車禍時候,車身散開吸收撞擊的能量以保護車手。而死亡車手俱樂部的改裝車都有這樣的設計理念。你

別現在是個小洞。但如果他再撞擊我,就會變成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