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六,一大早,光頭黨放肆的單獨騎摩托車從盧妮和李起等人居住的別墅中間道路來回遊蕩。這行為李起和外圍安保公司還真拿他們沒辦法。騎車合法,溜達合法。趙雲有點明白李起說的黑幫最喜歡[***]律的人。如果可以不用[***]律,他現在就出去把人拖到房間打到他媽都不認識他。昨天深更半夜才睡下,摩托車的轟鳴聲很讓人討厭的。

外圍安保公司也挺硬氣,兩三個有色人種人下車,絲毫沒有顧忌對單獨遊蕩的幾位光頭黨指指點點。這是挑釁,只要光頭黨對他們攻擊,他們就可以做文章。按照光頭黨脾氣,最受不了就是有色人種的挑釁,但是今天奇蹟般的,他們忍住了。他們只是回了中指,並不下車。

九點左右,幾輛摩托車終於散去。十點左右,一輛摩托車到來,把一封信扔在路邊。外圍保安公司員工把信交給李起他們。信的內容很簡單,邀請李起、荀宣、米悟、趙雲、淺野林和外圍保安公司的首腦到唐人街吃午飯。

荀宣信樂了:“不容易啊,折騰一個晚上才弄到我們的名字。”

趙雲納悶問:“他們怎麼弄到我們名字的?”

大家一起鄙視趙雲,林妹妹很善良的回答:“我們是同乘一航班到達,每天只有一趟航班。我們是持有真實名字入境,只要對我們的照片再對照下航班,就能瞭解我們名字。”

“哈哈。”趙雲乾笑一聲。

李起道:“狗宣,你那邊佈置好了嗎?”

“哪那麼快?”荀宣咬牙:“那小很囂張,他說除非我就兩年前的事向他道歉,否則不會幫我。”

李起問:“你幹嘛人家?”

荀宣道:“就是在電話裡說了一個單詞。”

“什麼單詞?”

“懦夫。”

李起無語:“你真強大,這世界上還有沒有沒被你得罪過的熟人?”

荀宣想了好一會回答:“沒有,但最少表明我這人是很公正的。”

一名外圍安保公司人進來問:“我們頭想知道你們的意思。”

“不參加。”李起道:“派人去一下,告訴她,晚上七點半,我們在這個地址設宴。”李起遞過去一張卡片。

外圍人員接過卡片了一眼,是距離多倫多城市一百公里的一片小麥農場。外圍人員點頭。他們純粹是力量、法律支援。做什麼決定由李起他們說的算。

李起手錶,拿起外套道:“你們先好盧妮,我去見下藍河。”

“去吧!”荀宣道:“這安保有你不多,沒你不少。”

“多我也不多。”趙雲拿外套道:“我也去。”

這個地方算相當安全的。外圍安保公司駐紮點,他們的火力相當不錯。如果他們都擋不住,多兩個會拳腳的人並沒有多大幫助。

……中國守所一般指的是受到檢控但未定罪人,或者是刑期在一年以下的罪犯。加拿大和美國並沒有守所,統稱為監獄。監獄分為輕刑監獄和重刑監獄。藍河就暫時居住在輕型監獄中開車大約一個小時。趙雲見一排排,一棟棟白色的牆壁,灰藍屋頂,是非常別緻的小別墅群。問道:“這裡也是白領聚集區吧?”

“監獄。”李起回答。

“這就是監獄?”趙雲下巴掉了下來。這如果是監獄,那聽海商品房叫什麼?

李起介紹:“加拿大輕刑監獄是開放式的。超低密度的別墅構成。三個囚犯一個別墅。別墅之間有草皮連線。別墅和別墅的距離最少十米。裡面有衛生間、廚房、電視和電話。現在可能都裝寬頻了。”

趙雲淚奔:“我什麼時候才能住上這樣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