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默對安珀警戒補充說明::“但實際運用上,並不成熟。[.YZUU點com]而且有很多惡作劇讓警察疲於奔命。警報發出後證實,只有30%是真警報。很多是因為警察或者父母的誤會。有些高中生熱衷報假警,讓安珀警報為自己啟動,以達到成名的目的。所以安珀警報在D市還在論證,研究階段。”

李起道:“能參與這項研究的,應該是對針對未成年犯罪有所研究的專業人氏。”

“文書工作,純粹理論。”慕容默很謙虛道:“缺乏實踐,所以我要求參加一些外勤任務。”

李起知道D市有反劫匪警戒,假設某金店被搶劫,將會立刻啟動全街封鎖警戒。簡單說就是利用紅綠燈,讓劫匪只能徒步逃竄。再利用鋪天蓋地的攝像頭指揮巡邏警察追擊,鎖定劫匪最後擒拿。看這慕容默應該是有研究聯合執勤理論的警員。

徵詢幾人意見後,慕容默直接開車前往馬場,馬場在山頂。這邊有馬廄出租。你有馬並且有參賽資格,就可以在這裡租借到馬廄。不過馴養師,騎手等需要自己配備。馬場的保安只負責比較粗淺的安保。車小姐是有錢人,颶風戰神也為她賺了不少錢。車小姐有單獨的養馬地。她的養馬地佔地三畝。有竹林,小溪流。還有專業的跑道。車小姐一共有兩匹馬。馬場除了兩馬之外,還有國內朋友寄養的兩匹。不過,四匹馬中只有颶風戰神出彩。而且這次是颶風戰神的落幕比賽。比賽後。颶風戰神將作為種馬使用。同時即將成年的雷霆,將開始參賽。

馬廄在中央,還有可拆卸的板房建築。四周是環形跑道。開車到了馬廄。馬小姐一身騎師打扮接待了幾人。情況大家都瞭解,馬廄一共有六個工作人員。訓練騎師,醫師,會計和餵養師。還有一位是煮飯的阿姨和一位小貨車司機。這六個人,如果會計不是警察臥底話。不具備任何安保的能力。

板房房間有限,李起和江山住一間,曹羽和歐陽劍蘭一間。

兩個女士先洗澡。江山看窗外,就是遼闊的馬場。李起拿出望遠鏡看一小片竹林道:“竹林有人。”

“恩?”江山問:“抓住他?”

“是別人馬場的竹林。(就到葉子·悠~悠.”李起拿出膝上型電腦,插入慕容默給的隨身碟。出現一個馬場圖。李起看了一會道:“我們的鄰居就是毒寡婦。”

“哦?”江山拿起望遠鏡看鄰居的馬廄。在馬廄二樓倉庫,有個三十五六的拉丁美洲樣子的女人正拿瞭望遠鏡朝自己看。江山道:“如果不射殺馬匹,用注射器透過步槍發射,只能百米之內。只有靠近四五十左右米才能保證一定的準確度。似乎不算威脅。”

“這邊有竹林,有樹木。雖然很稀疏,但足夠隱藏人的。”李起道:“第一個危險是練馬。第二個危險是食料。第三個危險是內應。第四個危險是食水。對方甚至可以趁夜幕直接摸到馬廄。左伊帕瓊是個傳奇,她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小村。沒有什麼文化,七歲就加入到販毒集團幫忙帶毒。十五歲嫁給了當地著名的毒梟。十八歲時候已經很有威望。二十二歲,她的丈夫被另外一夥販毒集團擊斃。她明面上宣佈集團解散,去美國辦理了綠卡。還為美國和哥警方提供情報。兩國聯合行動。搗毀三家販製毒集團。用政府的手鏟除對手後,她開始幕後管理那一帶的生意。她有七個情夫,有一位還是哥政府的權貴。權貴一次偶然事件被逮捕,想轉為汙點證人指證左伊,但被人刺殺。然後所有的情夫在同一天死亡。也因為這樣她有了毒寡婦的稱號。三十歲她的觸角伸到了墨國。墨國的正規軍數量比武裝毒販的數量還少。她的代理人也成功成為墨國的三大毒梟之一。但她一直做的很乾淨。美哥墨三國根本拿她沒有辦法。”

江山讚道:“IS果然情報豐富。”

“那是因為她唯一的兒子被IS斃了。”李起道:“他兒子非常囂張,帶了三十名武裝人員去獵殺審判他舅舅的法官。但他不知道IS公司接受了法官的安保委託。結果三十個來人衝到IS僱傭軍包圍圈中。一個活口沒留下。公司家大業大,政府本想利用這個機會用民間力量絞防毒寡婦。但沒想到毒寡婦並不報復。她很淡漠的表示,當她兒子做這行時,命運已經註定。順便說一句,是荀宣分析出對方要武裝獵殺。這才臨時調了僱傭軍過去。”

“真想不到這樣一個女人熱衷賽馬。”江山看望遠鏡中的女子。女子面無表情,放下望遠鏡,舉下手中的咖啡,似乎向自己致禮或者是挑戰。

李起在江山身後道:“其實她的麻煩比我們保護的馬要大。賽馬會是她難得公開露面機會,她的仇人佈滿全球。[.YZUU點com]難保是我們馬先得病,還是她先歸西。你看看她的附近,是不是有輛卡車在公共馬場道路邊?”

“恩,我們經過時候就有。”

“如果猜的沒錯,那可能是D市的特警S。這女人有膽略,就帶兩個保鏢露面。讓仇家和D市警方鬥法。同時還想辦法弄殘對手的馬匹。”李起道:“我們得小心點。”

“恩!”江山點頭,雖然歐陽劍蘭是名義上隊長,但他們都明白,李起才是這次委託的真正隊長。

李起在電腦上敲擊道:“我們要在馬場內設定運動感應器,監視器直接掛在樹上掃描死角。馬廄外三百米,夜晚開啟紅外線警報。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對所有食料和水都要進行檢疫,我們缺少這些工具。可以和慕容默聯絡。再查詢這邊工作六人通話記錄,賬戶情況,排除內奸可能。小卡車運輸任何東西進出,都要檢查……”

“李起,這可是很大工作量。”江山苦笑。

“保鏢就是這樣,做大量的工作,事無鉅細。才能保證萬無一失。”李起道:“在板房頂部還要安裝一盞強射燈。用於晚上突發情況使用。別忘了一點,讓馬生病是贏得比賽一個辦法,還有一個辦法是讓騎手生病。所以馬小姐的安保也很重要。我建議調一組外勤過來。”

“好!”江山道:“我和歐陽主管商量。如果聽海那邊同意,直接把外勤一組拉過來。快的話,今天之內就可以到達。”

……

歐陽隊長對李起的越俎代庖沒有意見。歐陽劍蘭一直看不懂李起。他不象荀宣那麼計較。在沒有名分的情況下,仍舊盡職不藏私的工作。也沒有任何的矯情。另外,他對安保中規則之外的事從來不碰。對抓捕罪犯這樣高尚正義的事業一點興趣也沒有。多次向警察錄口供,他從來不評價,如同一臺機器描述事實。沒有任何猜測、推理和揣摩。

唐靜外掛特警副隊長是方便辦事,其實是一名國內安全人員。別人不知道唐靜,歐陽劍蘭是知道的。和自己一樣,也是有背景有能力的人。區別在於自己是CIA,唐靜是FBI。目前唐靜已經盯上李起,歐陽劍蘭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