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宮殿,珠光寶燦,青河龍君坐在上首主位上,一襲藍衫的王伯仁坐在左手第一位,面帶笑容,喝酒談話。

蟹三站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這個。

談話中的一龍一人都沒有在意蟹三。

對於青河龍君的話,王伯仁搖頭笑道:“龍君當然可以收,能騙取多少,皆是龍君的本事。對了,龍君,此次過來龍宮交涉中的,可有人族?”

青河龍君道:“並沒有看到人族。怎麼,你在釣魚,還是釣自家池塘的魚?”

王伯仁哈哈大笑,模稜兩可道:“自家池塘的魚釣,別家池塘的魚也釣。”

青河龍君看著王伯仁,眯著龍龍眼,意味深長地道:“王伯仁,以你的才智,本君可不會相信你只是為了這看似表面的東西。你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謀劃吧?”

王伯仁笑道:“龍君想多了,我之謀劃,皆與龍君說明,沒有一絲隱瞞。”看向青河龍君飽含威脅的眼神,王伯仁繼續道:“就算是有更深層次的謀劃,王伯仁保證,自是與四河龍宮無干系的。”

青河龍君聽得王伯仁如此一說,心中安定了不少,別看王伯仁只是人族八品巔峰,他一根龍爪便可捏死,但王伯仁的城府之深,膽子之大,卻是讓青河龍君感覺到一絲害怕。

如無必要,絕對不能得罪這樣的傢伙。

青河龍君似乎是想起一件事情,不悅道:“大宋允諾的名額,一直不確定下來,究竟還想不想繼續合作?”

王伯仁道:“龍君放心,大宋的承諾,是有效的。”

說完,王伯仁繼續透露:“青河龍君,不如將青河龍宮的名額給敖豐怎麼樣?畢竟,敖豐可是立了大功。”

聞言,青河龍君眯著眼,認真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見青河龍君認真,王伯仁擺手道:“哈哈,龍君,在下是開玩笑的,還請不要在意。對了,龍君,對方的目標是何處?”

青河龍君搖頭道:“他們只是讓本君向青河郡發難,自會引來大宋真仙,到時候,我們牽制住就行,至於目標是何處,並無說明。”

王伯仁沉吟片刻,感嘆道:“可惜,李劍仙在閉關。”

聽到李劍仙這個名字,青河龍君神色一凝,閃過一絲怒氣。只要沒有冠上大小字首,皆是指明大李劍仙李芝柏。

青河龍君跟李芝柏可是有恩怨的,李芝柏跟青河龍君交戰過,一劍削掉了青河龍君一隻龍角,導致青河龍君一甲子都不敢踏出龍宮一步。

實在是太丟龍了!

王伯仁自是知曉青河龍君跟李芝柏的恩怨,他之所以故意在青河龍君面前說出李芝柏來,便是在敲打青河龍君,這次的合作不要搞出么蛾子來,不然,李芝柏會來收拾他的。

青河龍君亦是知曉對方的敲打之意,但四河龍族自有難言之隱,因此心中發怒一陣,也不好當場發作。

接下來,王伯仁跟青河龍君商量了一陣,便由蟹三送出龍宮。

蟹三看著王伯仁的身影遠去,回到宮殿,疑惑不解道:“陛下,原來您竟是跟人族合作?”

青河龍君看著蟹三,說道:“怎麼,不能跟人族合作?”

蟹三想了想,說道:“咱們龍族勢大,乃是世間大族之一,四海龍族龍君不下三十,加上大宋,還有其他地方,皆是有龍君,要合作,也是跟青丘這等大族合作才划算。”

青河龍君搖頭道:“蟹三,你說,跟青丘合作,大宋四河龍宮能出四尊龍君不?”

蟹三遲疑道:“應該不能吧。”

青河龍君道:“跟大宋合作,便能讓四河誕生四尊龍君。”

蟹三覺得還是不必要。

青河龍君繼續問道:“蟹三,你可知道,王伯仁宣揚龍場茶葉的那個傳說,是真是假?”

蟹三道:“當然是假的,要是真的,龍君陛下們肯定不會饒過王伯仁的。”

青河龍君嗤笑道:“有真有假。豢龍君此人,乃是真是存在的,並非是傳說。大豐乃是人族仙朝,鼎盛一時,就算是前朝大離,盛極一時,也比不過大豐朝。大豐朝還在時,大豐境內,就算是青丘,也不敢隨便踏足。四河龍族,乃是上古之時便在此地,因此大豐並無驅逐,而是敕封四河龍族為龍君,統領四河一應水族。因為豢龍君豢養真龍一事,四河龍君差點全部死亡,不過,其中的事情,便不便跟你說。但經過此事後,四河龍宮便跟四海龍族有了嫌隙,自此不相往來了。所以,大宋四河龍族是大宋四河龍族,四海龍族是四海龍族。我們在大宋,自是要跟大宋合作。王伯仁便是知道這一點,才敢來龍宮尋求合作的。”

“這?”蟹三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複雜的原因,一時間無法反駁青河龍君。

青河龍君不想多說,而是對蟹三道:“好了,你去照顧敖豐吧。這件事情,便不要對敖豐說了,免得打擊到他。”

蟹三退下,說道:“陛下,小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