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緣的邀請,王伯仁當即大喜:“多謝謝先生,如此,晚輩便卻之不恭了。”

在王伯仁的心中,謝先生可是一位值得他敬重的真仙,單單是門神圖普及大宋之事,王伯仁便連晚上做夢都想見一見這位謝先生,感謝他對於大宋百姓的恩德。

以及,當面瞻仰謝先生的風采。

如此,被謝緣邀請一同吃早點,王伯仁自是喜不自勝,有一種追星成功的感覺。

他一大早,便讓道遠真仙送來,並沒有用早點,來到東亭郡,道遠真仙前往監天台修整,而王伯仁,則是馬不停蹄來了客棧見謝緣。

謝緣立即朝跑堂的夥計招呼道:“小哥,麻煩過來一下。”

夥計肩上披著手帕,聽到謝緣的招呼,立即小跑著過來,一臉熱情的問道:“謝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謝緣姓氏,在客棧登記的時候便知道了,因此,夥計才喚謝緣為謝先生。

謝緣笑道:“麻煩小哥添一副碗筷。”

夥計看了一眼王伯仁,王伯仁朝夥計善意一笑,夥計一瞧便知,這位看穿著,也是個貴人,當即轉身道:“好的,謝先生稍等!這位先生稍等。”

“等一下!”謝緣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叫停了夥計。

夥計立馬轉身,笑問道:“謝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謝緣提起手邊桌面的茶壺說道:“茶水沒了,勞煩換一壺茶水。”

夥計道:“好的。”說著提著水壺,轉身離去。

王伯仁等謝緣做完著一幕,然後將目光看向敖沁,敖沁雖掩藏了真龍氣息,但王伯仁到底是修仙之人,還是能感應出敖沁身上的龍氣,拱手道:“想必這位便是敖龍君了,王伯仁見過敖龍君。”

敖沁朝王伯仁輕輕點頭,便繼續小口小口地喝粥。

王伯仁見敖沁如此,也不覺得敖沁失禮,而是覺得敖沁性格如此,倒也不怪。

因此,王伯仁收回目光,看向謝緣,一臉笑意道:“早便想來拜見先生了,但奈何一直沒有時間。先生煉製出門神圖,對於我大宋百姓而言,乃是救命之恩。先生真真是伯仁的榜樣。”

謝緣聽得王伯仁誇讚,倒也不喜形於色了,這種誇讚他聽得多了,早已淡定無比,笑道:“王大人之名,我亦是早有耳聞,也很想見一見王大人。”

聽得謝緣對自己的稱呼,王伯仁立即道:“先生,您是前輩,叫我一聲伯仁便可,至於什麼王大人,加入官場,本非我所願。”

謝緣之所以稱呼王伯仁為王大人,便因為王伯仁乃是朝廷命官,不過,王伯仁都如此說了,謝緣也不必糾結,修仙嘛,修的便是一個灑脫。

於是,謝緣問道:“伯仁。你說入朝為官,非你本願,可為何還要入朝為官?”

王伯仁沉吟片刻,說道:“此事不方便在此詳談。”

謝緣點點頭,便也不追問。

這時候,夥計拿了碗筷和茶水過來,將碗筷放在王伯仁的面前,說道:“客人,您的碗筷,請慢用。”

又將茶壺放在桌子上,對謝緣說道:“謝先生,茶水來了,這茶水,乃是最上好的龍場茶葉泡的,是掌櫃的請謝先生與這位先生喝的。”

聽到龍場茶葉,王伯仁的眼神動了一下。

好在夥計來得快,去得也快,“謝先生,這位先生,請慢用,有事情隨時招呼小的。”

謝緣看著夥計進入後堂的身影,伸手示意道:“請!”

王伯仁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起來。

謝緣提起茶壺,拿了一個茶碗,倒了一碗茶水,放到王伯仁的身前,說道:“龍場茶葉,大宋最好的茶葉,想必身為龍場父母官的伯仁,早就喝膩了吧。”

王伯仁聞言,當場面有羞色,說道:“謝先生別打趣我了,這龍場茶葉,哪裡算得上大宋最好的茶葉。”

“哦?”聽得王伯仁親口承認,謝緣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這般說來,龍場茶葉的那個傳說,乃是你為了拉動當地的經濟,特意杜撰的?”

王伯仁邊吃邊回道:“一半真,一半假。”

見謝緣看來,王伯仁也不再賣關子,而是解釋道:“龍場的茶葉,乃是普通的茶樹的茶葉,自然不可能沐浴真龍真龍之血……”

說到這裡,王伯仁偷偷看了一眼敖沁,不知敖沁是出自四海哪一龍宮的真龍,但這種關於謝先生的底細,王伯仁自是不好詢問。

不過,見敖沁沒有什麼反應,便繼續說道:“真龍之血霸道,連一般的妖魔沾染了,也會出現問題,如果真的是沐浴的真龍之血的茶樹長出來的茶葉,普通人又怎麼能喝呢。”

“至於另一半真的,則是大豐估計真的有豢龍君這麼一個人,晚輩偶年有幸得到一塊石碑,石碑殘缺,已經缺失了很多有用的資訊,但從這塊石碑上,記載了豢龍君豢養真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