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白麵嬰兒又咧開嘴大笑起來。

“……”男人用力捂著胸膛,胸膛上,有一個大洞,乃是方才牛頭巨人的偷襲,一爪便向自己抓來,好在自己反應及時,如若不然,心臟都要被對方掏出。

如此重傷,男人毫不猶豫,牽著白麵嬰兒便跑。

但現在看來,那墮僧和牛頭巨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白衣僧人,正是逃離祁陽城的真定,他身邊的牛頭巨人,正是幽泣鬼王的屍體。

真定腳下法力湧動,身形一閃,便是來到了男人的身前,該是結束這一場遊戲了。

看著前方的白衣僧人,男人感受著身後的強大氣息,面色一發狠,將牽著的白麵嬰兒往前面的白衣僧人丟去。

“嘎嘎嘎……”白麵嬰兒咧嘴笑著,張開了一口鋒利的牙齒,向著真定撲來。

真定法力湧動,慢悠悠地抬起一隻手,一掌拍在白麵嬰兒的頭上。

“嘎……”白麵嬰兒的笑聲戛然而止,腦袋炸開,黑色腐臭的液體四散濺射。

真定輕輕一拂袖,黑氣一卷,將往自己身上濺射來的腐肉捲到一邊。

就在真定出手之時,幽泣鬼王亦是出手了,他身形如魅一般,來到男人的身後,豎起手掌,插入男人的後背,從前方心房處穿透,身上的白色火焰席捲了男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男人變成白色的粉末灑落在地上。

男人和白麵嬰兒皆已斃命,真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再也不復以往的慈悲,而是一種妖異的,癲狂的笑容。

“啪啪啪!”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響起一陣有節奏的鼓掌聲。

真定站在幽泣鬼王身邊,向那個方向望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落葉堆積的地上形成不規則的亮格子。

格子裡,出現一道黑影,並沒有面容,只是一道黑影,黑影鼓著手掌,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從黑影中傳出:“幽泣鬼將,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再次看見你。”

‘幽泣鬼王’看著黑影。

真定也看著黑影,看了好久,真定才說道:“你是誰?”

“本座是誰?你這個和尚,沒有資格知道,本座在跟幽泣鬼將說話。”說著,黑影看向了幽泣鬼王,繼續說道:“一別多年,想不到你已經快要一窺鬼仙之境了。”

黑影有些感嘆。

隨後,黑影又說道:“幽泣鬼將,你出現在這裡,是想要回到鬼國,拿回你失去的一切嗎?”

真定靜靜地聽著,然後問道:“你是鬼國的鬼?”

真定的再一次發話,讓得黑影明顯不悅,他哼了哼,說道:“幽泣,你的這個屬下,真是不懂事,便讓本座來幫你調教調教吧。”

幽泣鬼王當即側身,做出一副你隨便的姿態。

黑影嘿嘿一笑,身形一動,便是朝著真定覆蓋下來。

真定平靜的臉色泛出一絲笑容,他用譏諷地笑看著黑影,黑影看到真定的笑容,心中怒意更甚,黑影分化一隻手,便要往真定抓去。

但下一秒,黑影便是面色大變,白色的火焰圍住了他,‘幽泣鬼王’的手抓住了他。

黑影頓時怔住了,他扭轉頭,看向了‘幽泣鬼王’,便看見,‘幽泣鬼王’的嘴一張一合,真定和‘幽泣鬼王’的聲音同時響起:“鬼國,我自然會回去的,但是,你,必須死。”

這一瞬間,黑影驚恐道:“你不是幽泣鬼將,你早已經死了,你現在,是被這墮僧控制,魔性汙染了對方。”

真定嘴角莞起笑意:“你知道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