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曾跟守城軍的兄弟學過一些武技,但因每日裡要讀書作文章,以備春闈。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練習,因此武藝會是會,但是隻會一點點。

倘若是三五個村民,傅安還是有自信放倒的。

但這起碼上百人,手裡都拿著器械,真要對上了,他鐵定吃虧。

好漢不吃眼前虧,傅安急忙向謝先生求救。

謝緣聽到傅安的呼聲,立即出來,便看到了村民們的陣勢。

還未等謝緣開口說話,中年男人便是一揮手道:“將他們都關起來。”

七八個年輕漢子拿著鋤頭過來,圍住了謝緣三人。

謝緣溫聲道:“不要動粗,凡事有商量。”

“走,別想跑,不然……”一位年輕漢子揮舞著手中的鋤頭,面色兇狠地說道。

對於他的這種發狠的表情,謝緣和敖沁自是不怕,傅安更是不怕,他看向謝先生,說道:“謝先生,還不出手?”

謝緣說道:“不著急,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別廢話,快走。”年輕漢子揮舞著鋤頭,指揮著謝緣三人來到一個門口,有村民開啟門。

“進去。”年輕漢子粗暴地開口。

謝緣看了他一眼,好在這整個過程,這些村民都沒有動手,他可不敢擔保,這些人要是對敖沁動手了,估計要全玩完。

謝緣看了一眼屋子裡面,裡面空間不大,堆滿了柴火,是一間柴房,抬步,謝緣先行進入。

敖沁緊隨其後。

傅安見謝先生和敖姑娘都進去了,他留在外面,可能更危險,因此看了這群凶神惡煞的村民一眼,也進入了柴房。

年輕漢子見他們老實進去,也不再說什麼,而是關上門,直接用鎖頭鎖住。

這時候,中年男人的二兒子回來了,見自家的院子站滿了人,面色疑惑一下,便走到自己阿爹面前。

中年男人看向自己的二兒子,慍道:“不是叫你好好看著他們,為何離開?”

二兒子如實道:“我剛才肚子疼,去茅房了。”

見此,中年男子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正,結果都是一樣,三個外鄉人沒有跑掉就好,他來到視窗下,往視窗看了一眼,才再次來到回到村民們面前,用村子裡的語言開始說話。

……

……

柴房裡,有一個天窗,光線倒是很充足。

謝緣環視了一眼柴房,來到一個木樁上面,坐下,而後看向傅安,問道:“傅安,你可看見那屋子裡面關著的是什麼?”

傅安也搬了一個木墩在謝緣面前,說道:“謝先生,你猜的可真準,那屋子裡,真的關著一個人。一個大約十多歲的小男孩,只不過,我跟他交流,發現他並不會說話。”

“還有其他的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