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閒話到此為止!”

田越也被白熊貝波的所作所為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他轉過頭來,看著正在戒備著自己一行人的夏洛特·布蕾:

“喂,你這傢伙怎麼還站在這裡?我都給你半天機會了,你還不投降嗎?”

夏洛特·布蕾是一個外表看上去像是個巫婆的人物,但拋開立場之外,還是個內心很細膩懂事,溫柔體貼,很是仰慕自己哥哥們的人。

眼見田越真的把克力架抓到,她頓時尖叫了一聲:

“趕快把我哥哥放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你們要知道,你們已經惹怒了媽媽,四皇的怒火,不是你們幾個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呵呵……”

田越發出了一聲冷笑:

“大媽的光環籠罩的已經夠久的了,久到你們這些傢伙,真的以為大媽就是無敵的了。

我們說了這麼半天,難道,你以為我們真的只是在說笑嗎?”

田越冷冷的看了夏洛特·布蕾一眼:

“少給我廢話,我們這一次來,就是準備對大媽下手的,克力架只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識相的,你趕快給我乖乖投降,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你這傢伙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會有讓你後悔的時候的……”

眼見田越真的不打算放過克力架,夏洛特·布蕾已經生出了退意。

她從身後拿出了一面鏡子,剛想有所動作,田越威脅的話語,已經說了出來:

“把那面鏡子給我砸了……”

田越手中的直刀放在了克力架的脖子上: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宰了克力架!”

“不要聽他的!”

雖然被擒,但克力架還是有著說話的力氣:

“布蕾,趕緊逃走,為媽媽報信!”

“嘭!”

“喂喂喂,俘虜就要有俘虜的覺悟好吧,閉嘴好好演好你該演的角色……”

田越一腳踹在了克力架的屁股上,將其翻了個面。

田越這一次的刀刃沒有放在脖子上,而是直接查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並慢慢的向著克力架的小兄弟劃去:

“夏洛特·布蕾,你看清楚了,我只數十個數,數到五的時候,克力架的小兄弟會離開他,數到一的時候,克力架的腦袋會離開他,你可要看好了,聽好了……”

田越露出了標準反派的表情,手下一動,刀刃已經貼在了克力架的小兄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