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可以理解霍迪·瓊斯的想法!”

田越經歷的多了,對此倒是看得很淡然:

“霍迪·瓊斯贏了,他可以掌控魚人島的一切,到時候,關於這幫喝過兇藥的海賊,他完全可以利用一些手段壓下去。

霍迪·瓊斯輸了,這些失敗的海賊對他也完全沒用了。

所以,給這幫海賊喝兇藥,完全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哎……”

甚平嘆了口氣,不禁為霍迪·瓊斯這樣優秀的人才走上這條路感到惋惜。

不過霍迪·瓊斯之所以成為這樣的人,是各方面影響的結果,甚平也無法去指責對方什麼。

“說起來,甚平解說,我倒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說說呢……”

田越看出甚平的情緒不高,於是主動挑起了話題:

“不知道你對於眼下戰場的局勢怎麼看呢?”

“我的我的看法和大皇子一樣,縱使海賊們負隅頑抗,但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甚平看向了田越:

“還是多虧了海軍的幫忙,我們這裡的叛亂,才能處理的這麼利落,田越中將可是幫了大忙啊!”

“哪裡哪裡,這些都是應該的!”

田越擺擺手,笑呵呵的開口:

“話說,甚平解說,既然這魚人島的叛亂都快結束了,那你是不是可以考慮,帶上手銬,和我回海軍總部了?

畢竟我們也算是混個臉熟了,我也不想強行和你動手的,你配合一些,我們的面子上也都過得去的!”

甚平:“……果然來了!”

聽了田越這話,甚平的臉色當時就是一變,暗道田越一直用危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原因終於找到了,他試探著開口:

“田越中將,如果我不跟你回去,你真的要動手?”

“嘛,也不是非動手不可吧!”

田越想了想:

“魚人島大亂,我估計之後還有一堆麻煩的事情,大皇子估計會需要你的幫助。

這樣好了,我也不多要,你給我兩倍的懸賞金,我就不對你動手!”

“我估計我不會出這筆錢……”

甚平的臉色冷峻:

“如果我沒說錯,這筆錢只是你放過我的買命錢,海軍的其他人可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