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聽了田越的話,宇髄天元勃然大怒,手中的日輪刀直接就抵在了田越的脖子上:

“潛伏分為很多種,而且,在花街的女子還有很多是賣藝不賣身的,我給你這傢伙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呃……抱歉!”

田越面色尷尬:

“是我的思想齷齪了,我道歉!”

“嘖!”

用日輪刀在田越的脖子上點了點,宇髄天元不爽的鬆開了刀,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炭治郎三人身上: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我會帶著你們三個去花街的店裡,在裡面你們要隱藏好自己,努力探明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當然了……”

宇髄天元說到了這裡,突然頓了頓:

“如果你們遇到了危險,要及時撤離,我能感覺到,那傢伙的隱匿手段很強,這畢竟是我的私事……”

“天元啊,我倒是有另一個想法!”

看出宇髄天元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田越及時打斷了他:

“找不出來,我們用暴力一點兒的辦法,直接把他引出來就好了!”

田越摩挲著下巴:

“而且那傢伙隱藏的那麼好,說明他的實力一定差不到哪裡去,這樣的存在,周圍是不可能留有其他鬼的,也正好省去了一堆麻煩……”

“引出來?那傢伙既然能不聲不響的存在了極長的一段時間,那他一定是一個極其謹慎的存在……”

宇髄天元看著田越:

“你有什麼想法嗎?”

“炭治郎、善逸他們應該有印象……”

田越把手伸進了懷裡:

“我們曾在一個渾身長滿了鼓的鬼的手裡救下了一個孩子!”

“稀血!”

聽著田越的描述,炭治郎頓時反映了過來:

“你是說那個血肉含量相當於吃一百個普通人類的孩子!”

“沒錯,就是他!”

田越從懷把一瓶裝有血液的藥劑瓶拿了出來:

“這份血液經過了我的提純,給鬼的感覺,吃掉我,相當於吃掉三百個人!”

田越對著宇髄天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