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越,看來你說的沒錯,這一次的事件,果然有些麻煩啊!”

杏壽郎看著遠處站在鐵軌之上的敵人,直接從列車頂上跳了下來,田越等人見此也緊隨杏壽郎跳下。

而看著田越一行的動作,遠處的敵人,也很是識趣的從鐵軌上離開,幾個起落之間,已經來到了田越等人的眼前!

來人留著桃紅色短髮,金色瞳眸,面板慘白,全身刻滿無數代表罪人的深藍色條狀刺青,指甲血紅,身穿紫紅色短衫,腳腕上還掛有念珠。

“一、二、三、四,四個廢物,還有一個實力很強的傢伙!”

來人目光在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田越四人的身上掠過,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杏壽郎的身上:

“看你這麼厲害,一定是柱吧,我是猗窩座,我剛剛得到通知,魘夢那個傢伙被幹掉了,看樣子,應該就是你乾的……”

猗窩座擺出了戰鬥的架勢,雙目之中燃起了熊熊戰意:

“真的是好久沒有遇到如此強力的對手了,讓我們,盡情廝殺吧……”

“田越……”

看著猗窩座對於田越不屑一顧的樣子,善逸在一旁開始拱火:

“看起來,這個叫做猗窩座的傢伙覺得你很菜呢,連廢物這個詞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呵呵!”

田越一個暴栗子砸在了善逸的頭上:

“我這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要是我也表現出和煉獄杏壽郎一樣的實力,你覺得對方會不會立即逃走?”

“真的嗎?我不信!”

善逸搖了搖頭:

“我覺得惡鬼看高手的標準還是挺準的,我總覺得你的柱來的太輕易了,大部分都是靠著藥劑的功勞,根本不是硬實力!”

“嘭!”

聽了善逸那小瞧自己的話,田越一個暴栗子再次在善逸的腦袋上綻放: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這嗚嗚渣渣跟誰倆呢!

就算我被對面埋汰,但是對付你,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善逸捂著腦袋,痛苦的直跳腳,田越滿意的點點頭,轉而對著杏壽郎開口:

“杏壽郎,你先上沒問題吧,我會找機會協助你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先交給我好了!”

杏壽郎對著田越豪爽的笑了笑,隨即,轉身和早已等的不耐煩的猗窩座戰在了一處!

………………

“誒?田越,你拿的這是什麼啊?”

視線從杏壽郎和猗窩座的身上移開,炭治郎看著田越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棍狀物體,很是疑惑道:

“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嗎?”

“這個啊,是話筒!”

田越揮了揮手中的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