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田越順杆爬的技術過於熟練,還是田越這傢伙根本沒聽出自己語氣裡的不滿,根本就是個沙雕。

一時間,就連產屋敷耀哉都因為田越的話,而愣住了一秒!

“混賬!”

沒等反應過來的產屋敷耀哉再次說話,在他身邊護衛著的不死川實彌便開口了。

不死川實彌是鬼殺隊實力最強的九柱之一,風柱,是一個渾身傷疤,有著白色刺蝟頭的存在。

此刻,看著毫無自覺的田越,他的雙眼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你這小子,知不知道藤襲山是鬼殺隊重要的選拔場所!

沒了藤襲山,究竟會對我們鬼殺隊造成多莫大的影響你知不知道!

主公對你露出了好臉色,只是因為主公有風度!

就像你這樣毀滅了藤襲山,犯下了大錯的傢伙,早就該以死謝罪了!”

“兄弟,別這麼大的火氣嘛……”

畢竟是自己惹出來的事情,田越沒有對脾氣暴躁的傢伙硬肛:

“我在來之前也調查過,那些大糞蛋並不能毀滅藤襲山,相反的,它們還是很好的肥料。

經過了這一次的澆灌,我相信,來年的紫藤花會長得更茂盛的!

而且,雖然大糞蛋的高度很高,但藤襲山上的紫藤異常茂盛,高度也是有的,上層的紫藤花還是沒受影響的。

再加上只是淹沒了大半個藤襲山,我覺得就算是現在,藤襲山上的防禦惡鬼的機制也沒受到太多的影響!”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下一回的選拔,你難道要讓新一輪的鬼殺隊受選者,跑到藤襲山上。

一邊在大糞蛋中艱難的跋涉,一邊對付渾身沾滿了大糞蛋,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來的惡鬼嗎!”

“其實,我覺得你所說的情況,也是一種考驗!”

看著不死川實彌,田越一臉的認真:

“俗話說的好,拖布沾屎,堪比戰神降世,眼下的惡鬼,全身都沾滿了這種物質,簡直就是比戰神更加恐怖的存在!

我們鬼殺隊的劍士,不論遇到何種情況,都要勇敢的面對一切。

眼下,提前讓他們感受到這種考驗,對於他們的心性,也是一種很大的提高啊!”

“神他媽提高啊,你有毒吧!”

不死川實彌一臉見鬼的看著田越: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從你的話裡,並沒有聽出悔恨之意!”

悲鳴嶼行冥接過了不死川實彌的話,他是另一位九柱,巖柱。

他是一位僧侶風格的巨漢,額頭上有一條極長的傷痕,雙眼全盲,鬼殺隊制服外披著寫有“南無阿彌陀佛”字樣的棕色袈裟。

此刻,他正雙手合十,“看”向了田越的方向:

“毫無道理的使用這種恐怖的藥劑,這樣的人,我很懷疑你的心是否真誠,我很懷疑你有沒有資格進入鬼殺隊!”

“我能進入死亡率極高的鬼殺隊選拔,就已經是很心誠的表現了!”

聽著悲鳴嶼行冥的話,田越很是有些不滿:

“而且當時的情況緊急,炭治郎和我的師弟已經身處險境,面對著強大的敵人,這副藥劑已經是我當時所能想出的最優選項了!”

“不要胡扯了!”

聽了田越的話,悲鳴嶼行冥臉色很是嚴肅:

“在私下裡問話時,炭治郎已經對我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你這傢伙在炭治郎即將斬斷手鬼的脖子時,故意阻攔,而後故意把藥劑注入手鬼的身體,因此,才發生了這次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