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都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我妻善逸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站在山腳之下,看著我妻善逸被五六條惡狼狂追時哭天喊地的樣子,田越不禁頭疼的捂著額頭。

自從到了鳴雷山,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田越已經完全掌握了桑島慈悟郎所教授的全部的雷之呼吸法。

本來,以田越的資質,是根本用不了這麼久的,但是為了治療我妻善逸的“精神分裂”,田越每天都要帶著我妻善逸來到鳴雷山的山腳,去找一群野狼的麻煩。

通常是田越先去挑釁,等到了狼出來了,再把我妻善逸扔到狼堆裡,讓一幫野狼洩憤!

“雖說每次到了最後,被逼到絕路的善逸都會爆發出另一人格大殺四方,但是這出來的時間以及頻率還是太短了……”

田越皺著眉頭:

“據我觀察,善逸的‘精神分裂’,主要還是要靠刺激療法,但是這群野狼的刺激還是太小了,我們要不要給善逸,增加一點兒難度!”

“田越,其實對比之前,善逸現在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以前的善逸,不到最後的生死關頭,絕不會爆發,但是現在,他的爆發時間多少已經提前了一兩分鐘。

看來,以前的我還是太心軟了,每個星期才讓善逸遭遇兩次狼群,確實沒有天天遭遇狼群的效果好。

不過,你說的也確實是個問題!”

桑島慈悟郎看著善逸被一條野狼劃破了褲子,面無表情的摩挲著下巴:

“既然差點兒意思,那老虎怎麼樣,我這鳴雷山的半山腰可是還有著幾頭老虎的!”

“嗯……”

田越上前一腳,把突破了狼群的封鎖,向著自己這邊衝過來的善逸,一腳踢回了狼堆裡:

“即使是老虎,我也感覺還是差了點兒什麼,要不我們把善逸關進監獄裡吧。

我聽說附近的監獄裡經常鬧出一些人命呢,而且以後我們要面對的可是由人類轉化為的鬼,多少要比老虎之類的有腦子,誒,對了……”

田越右手握拳砸在了左手掌心:

“要不我們送善逸去打黑拳吧,我聽說那裡可都是以命相搏的戰鬥,絕對能大大提升善逸的緊迫感、危機感。

這對於他的刺激應該比野獸強,而且,聽說打黑拳,好像還能賺到不少的錢呢!”

“我不要和老虎搏鬥,也不要去監獄,更不要去打黑拳!”

聽著田越和桑島慈悟郎沒事人一樣的討論著自己將要面對的恐怖,我妻善逸都快嚇傻了。

再次躲過了一條狼的撲擊,他聲嘶力竭的大吼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爆發,我怎麼不知道,明明就是每次我被嚇暈後,你們兩個出手救的我。

什麼我昏迷後會爆發,根本就是你們兩個為了看我笑話的說辭罷了!

要知道,我現在都還不會一招完整的雷之呼吸招式……啊!”

我妻善逸的話沒說完,一頭看準了時機的野狼,對著我妻善逸的臉就撲了過去。

透過野狼那怒長著的大嘴,我妻善逸依稀能夠聞到野狼那滿嘴的血腥氣!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妻善逸一個簡單的驢打滾還是能夠規避掉這種攻擊的。

畢竟是被桑島慈悟郎硬逼著苦練了很久,縱使我妻善逸沒有意識到,但他的身體素質已經是非常強的了。

在五六頭野狼的攻擊下,他還是能撐住一小會兒的。

然而,就如同開啟了一個開關,此時的善逸,面對著攻擊,就好像變了個人,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散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威懾力。

此時的他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是主動上前,腰間的太刀被其握著手裡,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在原地晃了一圈。

隨後,這五六頭惡狼幾乎同時被刀背砍了一刀,疼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

“這……這是怎麼回事!”

解決掉了危險,沒了攻擊的目標,處在“昏迷反擊”狀態中的我妻善逸,頓時非常神奇的再次恢復了清明,之後,又是變成了一副膽小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