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田越副隊長,你這是做什麼……”

沒等巴茲理解田越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同伴綁在地上時,修兵已經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怎麼把吉良綁起來了?”

“啊,我是看吉良在你戰鬥的時候,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邊,而看見我來了,更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田越很是嚴肅的開口:

“看見自己的隊友居然會是這幅表情,我現在嚴重懷疑吉良想要對你圖謀不軌,被我發現後驚慌失措。

我覺得這傢伙身份不做好,現在把他綁起來,待到與滅卻師的戰鬥結束,我要好好的審問他!”

“田越,你不要胡亂汙衊我,你自己打的什麼心思,你自己不明白嗎!”

吉良惡狠狠的瞪了田越一眼,隨後滿臉苦澀的看著修兵:

“修兵,抱歉,田越這傢伙出手太快了,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對你示警讓你逃走,就被他控制住了!”

“吉良,我不怪你,出現了這種事情,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修兵長嘆了一口氣:

“該來的,躲也躲不掉的!”

“不是,你們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啊……”

巴茲比一臉懵逼的看著修兵:

“你們是都是靜靈庭的副隊長吧?為什麼你們兩個會怕田越那個傢伙,怕成了這個樣子?”

“混賬傢伙!”

聽到巴茲比輸出了額這話,田越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和修兵以及吉良兩位副隊長,關係好到幾乎要穿一條褲子,哪裡來的懼怕之說。

看你一副脾氣火爆、性格直爽的樣子,結果居然公然挑撥我們之間深厚的友情……”

田越很是不爽的瞪了巴茲比一眼:

“看起來,你可並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呢,我是不會放過你這個傢伙的!”

“深厚友情,好到穿一條褲子……田越,這話說出來你就不覺得虧心嗎?”

趴在地上的吉良惡狠狠的瞪了田越一眼:

“有本事你把我放了再說這話啊!”

“吉良,正是因為我們關係好,所以我才把你綁住的!”

田越認真的看著吉良:

“我和修兵的關係這麼好,我過來幫他戰鬥,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做出讓你示警這種離譜的操作,你這話根本就說不通嘛!”

田越將手放在了吉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