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越,求你了,你就把照片還給我吧……”

“田越,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說出來的……”

時間,已經是兩天之後,田越正坐在一家咖啡廳裡,看著不遠處的英雄選拔測試場館若有所思。

而他身邊站著的斯索尼克則是一臉的哀愁,不住的對田越陪著笑臉,絲毫沒有往日裡冷血殺手的風範,顯得可憐異常!

“田越,發發慈悲吧,你那些照片一旦暴露出去,我這帥氣的忍者殺手生涯可就全完了啊……”

“你的殺手生涯完不完蛋和我有什麼關係!”

田越喝著咖啡,很是不滿的看著索尼克:

“當初我好話說盡,讓你不要打我們的主意,可你就是不聽,我當時沒幹掉你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

而且,我幫你解除了巨蛋藥劑,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這都兩天了,你怎麼還是對我不依不饒的!”

“既然你心善,那就好事做到底吧……”

索尼克可憐兮兮的看著田越:

“那個照片的事情……”

“索尼克,你就放棄吧!”

一旁的無證騎士不忍索尼克繼續這麼可憐下去:

“師父既然已經得到了你的把柄,那就準備像個吸血蚊子一樣黏住你不鬆口了。

你現在要做的,是如何體現你的價值,讓師父不會爆出你的黑料!”

無證騎士露出了一副過來人的臉色:

“我個人給你推薦兩個方法:

一個是驚喜不斷型,時時帶給師父驚喜,他看你出色,就不好爆你黑料。

不過缺點是很累,而且要時刻擔心師父精神不正常的時候;

另一個是混吃等死型,只要我是條鹹魚,師父也沒辦法!

我個人比較推薦這一種……”

無證騎士瞥了索尼克一眼:

“目前來說,我雖然經常被師父埋汰,但是他也拿我沒辦法,反正我的出糗照片一發出去,身為師父,他的臉上也不好看的!”

田越:“&nbsp▼ヘ▼#”

無證騎士這話一說出去,不提田越的臉上多難看,索尼克就先受不了:

“不,我是個自由的忍者,我向往著自由的暗殺,我絕不可能被任何人所束縛!”

索尼克的眼神之中再次露出殺意,對著田越緩緩拔出了太刀:

“田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索尼克,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拔刀……”

田越再次抿了口咖啡:

“你應該很清楚,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身為巫師,我的藥劑可是很多的,上一回是蛋蛋,這一回……”

田越的眼睛瞄了一眼索尼克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