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納克魯瓦爾苦笑了一聲:

“你還真是亂來啊!”

“你指什麼?”

聽到了這話,浦原喜助的臉上突然變得猙獰異常:

“這可是戰鬥啊,輸了的話,就會面臨死亡!

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吧!

為了不出現死亡,就必須做好必死的準備!”

“原來如此……你……可怕的理由,我好像……明白了……”

納克魯瓦爾的眼神漸漸渙散,但或許是迴光返照,他此刻的話語竟然連貫了起來:

“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一但我死去,極上毒球的威力就會大增的!

平時我害怕自己也被捲入,所以在無意識中將它封印了,但現在封印開啟了。

雖然我沒有向你表達過敬意,但你著實令人佩服,你們已經沒有逃走的力氣了吧?

不過話雖如此,但你一定有辦法應對吧!

真是的……”

看著沉默中的浦原喜助,納克魯瓦爾的聲音漸漸微弱:

“因為很生氣,我就不說致命之類的話了!”

“田越副隊長,既然你在一邊待了這麼久……”

看著納克魯瓦爾死去後留下的爛攤子,浦原喜助看了田越一眼:

“應該已經琢磨出來了應對方法吧,你可不要說這麼久的時間,你只是在凝聚攻擊力!”

“放心,這麼危急的時候,我當然不可能摸魚……”

田越抬手,一道洶湧的岩漿直接在毒球上,將其燒穿了一個窟窿:

“納克魯瓦爾那傢伙之所以說這毒球從裡面完全無法出去,是因為處於毒球內部的人,會被其內的毒氣嚴重削弱,以至於無法發揮全力轟破毒球壁壘。

但只要積蓄的力量足夠大,將其破開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我在這段時間裡,已經是研究出瞭解毒劑……”

田越將浦原喜助、妮莉艾露以及碎蜂拽出了毒球範圍,隨即將注射器捅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五分鐘左右,你們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田越副隊長,都說我的手段厲害,但是我看你好像更加厲害呢……”

浦原喜助看向了田越:

“你在一邊待了這麼久,做出了這麼些事情,居然讓納克魯瓦爾完全無視了你!”

“浦原前輩過譽了,這只是一些影響精神的小手段罷了……”

田越不在意的揮揮手:

“這東西不值一提的!”

“哪裡哪裡……”

似乎是擺脫了危險,浦原喜助的臉色輕鬆了不少:

“能夠影響納克魯瓦爾那種實力恐怖的傢伙,這可不是常人的手段。

而且,在這段時間裡,你還弄出了兩種不同的藥劑,我看碎蜂隊長和我與妮莉艾露的解毒劑可是不同種類的吧,把最好的東西留給碎蜂隊長……”

浦原喜助看了碎蜂一眼:

“碎蜂隊長,你可真的是有福氣呢,同樣是渾身劇痛,但你的恢復時間,一定會比我們更快的。

田越副隊長的實力不俗,手段高明,被這樣的人照顧,你會被其他女孩子羨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