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私下傳播,前兩天的二番隊破壞事故,並不是有虛入侵,而是碎蜂隊長髮洩私憤,最後還暈了過去?

這是什麼不靠譜的謠言,趕緊給我把涉事人員找出來,讓他們給我閉嘴,趁謠言沒傳開,現在就去辦!”

“三番隊、五番隊以及九番隊因為隊長的突然叛變,導致隊員們萎靡不振,士氣下降。

尤其是五番隊,因為其副隊長雛森桃幾近崩潰,手下的隊員們更是低迷不堪……不是,這關我們二番隊什麼事?

我們只管把散播負面情緒,情節嚴重的傢伙先抓起來。

這裡面不管是有心人在搗亂,還是藍染強大的洗腦遺留作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交給總隊長頭疼就好!”

“新來的死神被老成員欺負了,是個男成員,還被欺負哭了?我的天,這種破事也要來煩我?

我們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我們可是戰鬥廝殺的部隊,被欺負的可以揍回去啊!

我們雖然不是十一番隊那幫戰鬥狂,但最起碼的血性還是要有的。

給我傳話,被欺負的自己揍回去,待不下去,就給我滾到只負責治療的四番隊。

天天和欺負你的人玩命,就算這個人再無聊,也不會揪著你不放了,如果再拿這種破事找我,我就和欺負他的死神一起揍他!”

………………

田越正在辦公桌上一邊批改著檔案,一邊對著第四席說著事情的處理辦法,而就在這時,隊舍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田越皺了皺眉,第四席很是知趣的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則是臉色怪異的開口:

“副隊,今天早上,十一番隊第二十席到八番隊隊舍大鬧,說前一天八番隊情報部少算了一頭他幹掉的虛。

在被我們抓起來後,十一番隊馬上糾集了一幫人在我們門外大鬧,現在正準備硬闖進來呢!”

“混賬!”

聽了這話,田越猛然拍桌子站了起來:

“喝了幾斤馬尿就狂成這樣啊,裝什麼呢,跟我出去看看!”

“不公平,這不公平……”

“徹查,這事情需要徹查……”

“這裡面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貓膩!”

剛剛來到二番隊隊舍的門口,迎面就是二十來號一臉兇惡、彷彿惡棍附體的傢伙,正想要衝進隊舍。

而二番隊也是有著不少隊員正堵在門口和他們僵持。

看到這一幕,田越沒有廢話,握緊了拳頭,一個接一個的把十一番隊的傢伙全部撂倒!

“敢來我們二番隊鬧事,你們的膽子挺大啊……”

坐在一個趴倒在地上的傢伙身上,田越看著領頭的一個傢伙: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我們覺得不公平!”

自己這一幫人被瞬間撂倒,帶頭之人的氣焰不自覺的降低了不少:

“佐井英樹那傢伙沒有錯,明明是情報部門統計出了錯誤,他去找公道,為什麼還會被抓!”

“為什麼被抓?”

田越瞟了對面一眼:

“那傢伙遇到了這事,經過你們隊內申訴了嗎?”

“這……”

聽了這話,領頭的傢伙不禁一愣:

“這個,我有點兒不清楚……”

“好吧,這個你不清楚,我就說點兒你清楚的,就算你們覺得不公平,但還是能夠透過專線,向一番隊彙報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