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啟吾,水色,你們兩個不是吧!”

眼見兩個救命稻草扭頭就走,一護頓時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背叛:

“啟吾,你這傢伙最討厭的就是學習,哪裡可能去做數學題啊!

水色,你所有的課餘時間都用來泡妞了,怎麼可能有時間去玩遊戲?

你們兩個傢伙不要走,趕緊回來,我真的是有事情和你們說的!”

“一護,背叛這種事情,可是你不對在先的……”

聽著一護的祈求,水色的表情一片冷酷:

“既然如此,那你也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一護,有些事情,做過了就無法再次回頭了……”

啟吾一臉神情黯淡的拍了拍一護的肩膀:

“如果你不想我們友情的裂縫越來越深,這種懲罰,你這一次還是獨自承受好了!”

“喂,你們這兩個傢伙!”

一護氣的大罵:

“我明明說去織姬家裡另有隱情的,你們這兩個傢伙,不要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啊,眼下我身處險境,你們趕緊過來救我……”

“嗯?身處險境?”

一護的話沒有說完,田越抓著一護的手掌,不禁再次用力了幾分:

“一護,我這明明是老大哥對於小弟的教育,這麼到了你的嘴裡,就好像是我要故意打擊報復你一樣了啊?”

田越的眼神溫和,語氣卻是愈加的冷酷:

“小弟,你這樣說話,讓大哥很傷心,說不得,我們要把大樹換成電線杆了!”

一護:“(?ω?”

“嗯?血腥味?茶渡,你這是怎麼了?”

兩根救命的稻草溜掉,一護只能絕望不已的被田越拽走,然而,就在即將離開教室的時候,一護卻是突然看見來上學的茶渡,受傷了!

“你怎麼受傷了?”

“啊,我頭上的這個,是因為昨天被從工地上掉落的工字型鋼樑砸到了,手上這個……”

茶渡摸了摸頭上的創可貼,又摸了摸手上的:

“這是剛剛被一輛摩托車撞到,不過,那個騎車的人受了重傷,我把他送去了醫院!”

“所……所以你才來晚了嗎?”

一護愕然的看著茶渡:

“你這傢伙,身體還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這可不是不可思議這麼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