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越,你就不覺得虧心嗎?”

能讓一向冷靜的鄧布利多說出這種話,的確可以說明田越目前的行為過於操蛋,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你追著人家人揍,還說人家欺負你,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田越,說說你的原因吧!”

鄧布利多用魔杖將未成年的人魚搬到了水中,安撫了一下身後鼻青臉腫的人魚,隨後對著田越開口:

“這到底是這麼回事,還有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一道狂暴粗大的水龍捲,幾乎把田越體內的魔力抽空,再加上田越喝的魔力補充藥劑以及魔法強化藥劑,是有著虛弱的副作用的。

所以眼下田越的臉色很是蒼白,樣子看上去並不怎麼好,但是,為了能讓正義得到伸張,讓冤屈得到伸張,田越還是忍了下來!

“校長,這幫傢伙阻攔我解救人質,不光這樣,他們還把馬爾福遞到我的身前,說這是對我最重要的人,以此來侮辱我!”

鄧布利多:“”

“嗯……其實這是我們的原因!”

鄧布利多嘴角抽搐的開口:

“我們四處找了一下,發現在比賽中,讓你最看重的朋友都躲了起來,我們沒辦法,才把馬爾福當成了人質。

畢竟,雖然他和你關係不好,但也是能和你產生關係的,只是因為你一開始拿出的潛艇讓我們很驚訝,導致我們忘了把這一事情告訴你了!”

“原來是這樣嗎……”

田越點點頭,表示接受了這一說法:

“那校長,我們來說一說賠償的事情吧!”

“田越,你有這個心就行了……”

眼見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盧多·巴格曼過來打圓場:

“關於人魚們的事情,我們會之後和他們討論賠償問題的,就不用你花錢之類的了?”

“什麼!”

聽了盧多·巴格曼的話,田越當時就驚了:

“聽你的意思,難道還想要我來賠償他們嗎?”

“呃……”

盧多·巴格曼同樣有些傻眼: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

田越的臉色很不好看:

“應該是他們賠償我的一系列損失才對!”

盧多·巴格曼:“∑”

“裁判,你怎麼這個表情?”

看著盧多巴格曼的表情,田越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