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吧,你想談什麼生意?”

“談這天熱想吃涼食的生意,我把涼皮還有綠豆腐以及米豆腐的方子寫出來,有你們在各地都做了來賣,趁著天氣越熱,正是好時候,搭著油辣子黃辣醬一起賣,這生意就五五分咋樣?”

她出方子,他出力,五五分,可不虧喔。

賀璋不由笑了笑,點頭道:“行,你把方子寫來,剩下的都交給我。”

說做就做,等上了馬車,許三花就扒出了賀璋的紙筆來,開始磨刀霍霍。

見狀,賀璋忍住笑,上手替她研墨。

想著上次那封加起來總共不過寥寥二十數字卻用了三張紙的家書,他實在對這字數可能更多的方子太感興趣,好奇她一個方子要寫幾張紙才夠。

但見果不其然,那斗大的字一個個的落下,開篇就瞬間佔了大半張紙,他實在想笑,卻拼命忍住,一雙眼睛亮到了極致。

兩刻鐘後,許三花放下了筆,甩了甩手,嘴裡咋呼,“寫字真累手!”

“寫好了?”賀璋面上平靜,但一眼不錯的看著那一摞他從頭到尾看著寫出來的紙,心裡已經快笑岔氣了。

“寫好了,喏,拿去吧!”待最後一張紙晾乾墨跡,許三花把一摞紙抓起來,遞給賀璋。

賀璋伸手接過,掀了車簾喚了一聲建東,後頭馬車上得建東立馬一個縱躍上前,“主子。”

“將這方子傳給傅山,讓他照做。”

建東伸手接過一摞紙,一向沒有表情的臉幾乎皸裂。

轉身鑽進身後的馬車裡,默默將一摞紙放在棋盤上。

下棋下得正歡的姜老和夷烏兩人:“……”

好半晌,姜老才找著自己的聲音,“這……全是方子?”

“信鷹只能綁得下一張小紙,勞煩姜老了。”建東一板一眼道。

姜老立馬瞪眼,“你這是為難我!你又不是不會寫?自個寫去,我還得下棋呢!”

他已經幫著捉刀過一封家書了,這個方子這麼多,還要全寫在一張紙上,這得寫到什麼時候,他可不樂意,有這個時間,下棋不香麼?

“我寫不好。”建東理直氣壯。

姜老:“……”

夷烏忍不住笑了笑,“姜老一手小楷出神入化,無人能比,當之無愧矣。”

姜老不由瞪眼,“可別吹捧我,你家小主子這手字才是出神入化無人能比啊!”

罷,他拿了一這摞紙,氣呼呼的搬下棋盤,重新拿了紙筆,開始認命照抄起來。

夷烏看著那斗大一個個偏生筆畫還糊住了的字,也是有些不知該笑還是不該笑。

這樣三六不著四五的小主子,他也是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擔起雲氏的重任。

定下的未來姑爺倒是挺靠譜的,但願小主子不會像小小姐那般,走錯了路,毀了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