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員外顫慄愣神間,一群人已經到了咫尺。

他趕緊回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走到周員外面前,許三花將懷裡的圓圓放下來,然後,再上前一步,一邊往前一伸手,一把揪住了周員外的領子。

周員外驚了一跳,趕緊就想掙脫束縛,但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掙不開。

這婦人,力氣可真大啊!

“你想做什麼?!來人啊!”他大叫出聲。

但能幫他的人,周家家丁爬不起來,鏢師們也受了傷,都是無能為力。

至於張衙頭在內的幾個差役,雖沒有受傷,但看這陣仗,也是不敢往上湊的,再說了,他們本來就不喜周家的做派。

跟先前站在原地沒動的百姓一樣,巴不得周家能倒黴呢!

周太太雖然想幫忙,但見對方這麼多人,也是嚇住了,只緊緊護住兒子警惕的盯著這邊。

嘴裡勉強不甘示弱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表哥可是尋安縣的縣尉!你們得罪了我家,不會有好下場的!”

許三花嗤笑了一聲,“哎喲,好大的來頭!”

然後周員外就發現自己竟然雙腳離了地面。

這婦人,竟然一隻手就將他給生生舉了起來!

其他親眼看見的人也是驚住了,好生大的力氣!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喊了出來,“我知道他們是誰了!”

又有人跟著附和道:“能一隻手就將百十斤的男人舉起來的女人,整個梁州府就找不出來第二個了!這位夫人定然就是淮安縣下十里鎮的那位許東家了!”

“你說真的?她就是許家吃食的東家?那個大名鼎鼎的許東家?”

“看樣子是沒錯了,我聽人說許東家嫁了人生的就是雙胎!看這兩個小娃的年紀,也沒有錯!”

“既這夫人是許東家,那這位老爺就是賀家大爺了?他的祖父乃是帝師!他的父親,不就是咱們梁州府的知府大人?”

“咱們的縣令大人都是知府大人的下官,那縣尉大人不更是下官的下官了?”

“這周家的靠山就是縣尉大人,可給人家提鞋都不夠格呢!還敢抓人家的孩子,這下週家是踢到鐵板了呀!”

“就是就是,這還不得遭大殃!”

人群裡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激動而又帶著幸災樂禍。

伴隨著周員外的一聲慘叫。

有人有不同的聲音響起來,“都過年了,好端端的他們會到咱們李橋鎮來?別是弄錯了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賀家祖籍在渝州府雲昌縣,他們說不定是回祖籍有事呢!咱們李橋鎮跟渝州府交界,是去渝州府的必經之地,怎麼不得走咱們這來?”

“這麼說,他們還真就是,沒錯了?”

“沒錯沒錯了,錯不了!你瞧人家這氣勢,除了他們,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