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看熱鬧的人一聽打葛明的人竟然是許三花的兒女,且雲蓁蓁還一拳就將葛明給打飛了,也是驚得不行。

“三花小時候就能一拳將人打飛,她女兒也有她的天生神力不成?”有人道。

大家一聽,忙都興致勃勃的議論了起來。

天生神力,他們村裡幾十年也就出來這麼一個吧,老許家誰都沒遺傳到,就傳到許三花身上了。

現如今,許三花的女兒竟然也有天生神力?

這到底是咋個講究?

為啥老許家其他後輩都傳不出來呢!

不知道許三花的兒子賀秉文有沒有傳到?

院子外頭議論紛紛。

院子裡頭,見自己都這麼說了一遍又一遍了,最疼他的太奶奶居然還不信,葛明只覺得委屈極了,撒火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你們趕緊去給我報仇!要不然……要不然我今晚就不吃飯!”

被家裡人千寵萬寵長到七歲的葛明可是知道的,家裡人巴不得他多吃點,好長得壯長的好,他拿這個來威脅,一準好使。

上次他想要別人一樣的七巧板,就是這樣逼著家裡人給他買的。

但今次似乎不好使了。

老許氏看看老伴,又看看兒子,再看看孫子,破天荒的沒有一言堂的自個做主了。

“你們看,這事咋辦?”

去十里八村誰家鬧她都敢,但去賀家找許三花鬧,她可不敢。

老許氏的孫子葛六胖嚥了咽口水,想起自己小時候被許三花一拳打飛的事,心說這莫不然還是老天爺註定的?

許三花小時候一拳打飛他,現在,許三花的女兒又一拳打飛他兒子。

葛六胖甩了個激靈,看著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默默摸了摸鼻子,就當沒看見算了。

兒啊,爹可打不贏雲蓁蓁她娘,給你報不了仇了。

葛家其他人更是縮著脖子不說話了,要他們家真有誰能找上門去,那還真的就只有老許氏了。

她這麼撒潑的都不敢的話,那今兒他們家娃子這打只能白捱了。

見老伴以及兒子兒媳孫子孫媳的神色,老許氏哪能看不出來?

她看了看寶貝曾孫的慘樣,心裡提著一口心疼氣,咬咬牙,反正她都一隻腳踏進棺材裡了,怕啥?她的小曾孫,可不能受欺負!

老許氏做了決定,當即就打算帶著葛明往南山腳下去。

外頭看熱鬧的人聽了個清楚,看了個清楚,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莫名還有些暢快是咋回事?

也是,他們對上老許氏怕沾上就難得甩脫,但許三花嘛,她可不怕老許氏啊!

只有老許氏怕她的吧?

這不,聽曾孫子說了半天了,可沒像以往那樣二話不說就往外衝呢。

眾人正暗自好笑呢,不一會兒,就見老許氏拉著葛明出來院子,往右邊走,那樣子,難不成還真要往南山腳下去?

這可是更有熱鬧看了,反正閒著沒事,吃飯不急,大家就都跟在後頭,一起往南山腳下去了。

南山腳下,團團圓圓從跳蹬坡回來就直奔家門。

許三花正在看針線房送來的小衣裳,這是她專門挑的布料讓針線房做出來的兩身衣裳,準備後日去鎮上吃滿月酒,送給六花的小女兒的。

三年前,翟耀首次下場考鄉試,同蔣承祖還有方舟他們一起,三個人都沒有過。

翟寬和董氏商量了,就請了龔太太上門說了將親事就辦了。

六花那時已經是過了十五歲了,成親也可以,要不然等三年後的鄉試,萬一還是考不上,六花可就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