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還是瓷瓶,這是把一類的都放在一起了。

看著那跟月亮一樣顏色的觀音送子瓶,想著她娘胡氏。許三花果斷叫價:“四百兩!”

觀音送子瓶,這寓意好哇!

年僅四十還無子的吳家染坊的吳東家立馬心動,正要叫價,就被人搶了頭,循聲望去,見是主桌剛剛才競下一件拍品的許三花。

猶豫了片刻,還是抬手叫道:“四百零五兩!”

見有人跟著叫了,許三花正等著體驗這爭相叫價的樂趣,立馬就道:“四百一十兩!”

“四百一十五兩!”

“四百三十兩!”

“四百三十五兩!”

“四百五十兩!”

四……吳東家有些肉痛了,只能閉上了嘴。

其他人對這個瓶子沒興趣,見兩人叫的起勁,正看熱鬧呢,就見吳東家偃旗息鼓了,頓時搖了搖頭。

圓臺上的管事見沒人叫價了,依照流程喊了三次,最終拍板,“恭喜許東家競得觀音瓶!”

許三花初嘗這滋味,正是無法自拔的時候。

於是乎一連又成功競下了牡丹中的珍品魏紫一盆,菊花中的珍品紫菊一盆,鯉魚嬉戲的鼻菸壺一個,玉製的撓背一個。

眾人累覺不愛,最後乾脆靜靜看她拍下一個又一個,一臉“你有錢你盡興”的表情。

倒是隆大善人,從頭到尾笑呵呵的,心情實在美麗。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乃是歷經幾朝的萬馬奔騰圖,乃是畫仙楊鶴年的絕跡,起拍底價三千兩,現在開始競價。”

隨著管事的話落,全場寂靜,大家都目光都落在了那緩緩露出真面目被幾個人小心翼翼展開來托住的萬馬奔騰圖上。

那萬馬奔騰圖完全展開來,足足拉出了一丈開,畫面著實叫人震撼,幾乎每個人的目光都移不開來,一時間,倒都忘了叫價。

許三花不認識啥畫仙不畫仙的,對畫的欣賞能力也沒有,只不過見那畫得實在栩栩如生,光一看看去,倒像是真的看見了萬馬奔騰就在眼前跑過一般的。

又想著聽建西說的賀璋他父親愛名畫,這既是畫仙的絕跡,向來也是名品,拍下來等她進門敬茶之時送上正好。

於是再一次第一個毫不猶豫的叫起了價來。

“三千一百兩!”

眾人被這一聲叫回神,見叫價的還是許東家,不由齊齊抽了抽嘴角,都拍了這麼多了,還要拍?這是要將今兒的拍賣會都包圓了?

細想之下,可不就是,除了第一個成員外拍下一件之外,後頭的全都被許東家拍了。

要是其他的他們都讓了,但這萬馬奔騰圖實在太珍貴,拍回家當做傳家寶留給後人多好?

因此大家紛紛跟著叫起價來。

“三千一百五十兩!”

“三千一百八十兩!”

“三千兩百兩!”

許三花見這些人突然的都跟打就雞血一樣的跟她搶起了叫價來,更覺這是個好東西,她必須勢在必得。

“四千兩!”

這聲一落,許多人哀怨的看了一眼罪魁禍首,默默地閉上了嘴。

但也有猶豫一瞬就接著叫價的。

“四千一百兩!”

許三花一瞪那人,“五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