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話:哭笑不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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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拿了針袋子出來,取了一根繡花針,又理出一根絲線來,一起遞給許三花。
“來,試著穿穿看,只要將頭子穿過針孔就容易了。”
她也曉得將頭子穿過針孔就容易了啊,可關鍵就是穿不過去嘛。
許三花接了針線,將眼睛瞪得大大的,右手拿線,左手拿針,盯死了那針孔,將線頭對準,往裡穿。
可那線頭抵著針孔來回扭動,就是不肯往裡頭去,端得她手都累了,那線頭乾脆還往回跑了。
“慢點,要有耐心,你將線頭用口水沾溼了,它貼在一塊不毛了,就容易些了。”
許三花聽著,學著胡氏說的,用舌頭沾溼了線頭,繼續聚精會神的往針孔裡戳。
那針孔小得就只有咪咪一點,她實在不曉得咋能讓這個明顯粗些的線頭鑽過去。
胡氏看得眼皮子一抽,明明她一下就能穿進去的東西,咋得到了三花手裡就不聽使喚了,咋也穿不進去呢。
她不敢出聲打擊娃的積極性,正巧肖氏帶著娃進來看七花醒了沒有,她忙喊了肖氏過來,“肖嫂子,你穿針是咋穿的,你來教教看。”
她想著莫不是教的師傅不會教呢,換個師傅看看。
肖氏一見許三花在屋裡,忙帶著剛學會走路的女兒秦巧行禮,又聽胡氏讓她教姑娘穿針,嚇了一跳,才穩定心神。
“要不姑娘試試把線放在手掌心上,用針孔那頭來回去蹭線,多蹭幾次,興許就進去了。”
常做繡活的人都是拿針線就穿出去了,根本不費力,但也有這樣穿不好的,用這個方法就能穿進去的。
許三花一聽,便立馬換了肖氏說的這種方法,來回蹭了好幾次,把線都蹭掉了接著又來。
最後,還真叫她給蹭進去了,她高興的一叫,剛要去拉穿過來的線頭,可剛拿起來,那線就跟泥鰍似得,又滑了出來。
“……”
胡氏忙道:“沒事,再穿一次,你一定行的。”
許三花點點頭,繼續努力。
此刻她已經在胡氏屋裡學這勞什子的穿針將近一個多時辰了,眼看著都到中午吃午飯了。
可這不起眼的繡花針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似得,任她再咋弄,就是穿不進去。
不但累得她眼睛花,兩條胳膊也痠痛得慌,這屋裡擺著冰盆,愣生生的還給她整出了滿頭大汗來。
“啪!”
又一次穿不進去,她把線頭往桌子上一拍,直接上手將繡花針給掰斷,一起拍在桌上,“行了行了,針斷了,不用穿了!”
胡氏瞥著針線笸籮裡的針袋,想說針多的是,但見這從軟榻挪到桌邊,換了師傅換地方,這還是穿不進去,眼見著這麼一上午了,還是別為難娃了。
她點點頭,“咱先吃飯,吃完了下晌直接開始縫布頭吧?”穿針啥的就不指望了,讓別人幫忙穿吧,能縫出個小褲頭來就是不錯了。
許三花嘴上答得爽快,可吃過飯之後歇午覺,趁著一半就爬了起來麻溜的直接從西跨院翻牆跑出去了,連院裡人都沒驚動。
等到胡氏歇了午覺不見許三花來,趁著這勁直接喊肖氏過來請人時,許三花已經趴在放了冰盆的馬車上,舒服的睡起了大覺。
那廂胡氏聽肖氏說姑娘不在院裡,院裡下人都說不曉得姑娘去哪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娃,往小的時候不樂意學就往外躲,這都馬上要嫁人了,咋還是這個樣。
就是吃席回來的許大茂一聽她拘了三花學針線,也是忍不住道:“三花那性子你還不曉得?早幾年都沒有做成的事你還指望現在能做成?行了吧,別弄得娃子跑出去又是幾天不回來,三花啊,她就不是拿針的料!”
他也就是這麼說說,畢竟小時候那回,許三花是真的跑去胡家兜住了好幾天的。
卻沒想到一語成箴,許三花這一走,還真是好幾天,嚇得胡氏心慌慌,趕緊派來人去尋,得知胡家兜沒有,各路親戚那兒都沒有,擔心得不得了。
最後才收到許三花派人帶回來的信,說是過兩天回來,讓家裡別擔心,這才鬆了一口氣,再也不說讓許三花學針線做小褲頭的事了。
這廂,先說回在涼快的馬車裡呼呼大睡的許三花。
趕車的雲飛也不知道主子要去哪兒,隔著簾子聽到裡頭的鼾聲,他只能開啟佛系趕車模式,馬兒愛往哪方去就往哪方去,只要在道上走就行,也儘量將馬車趕的穩當一點,慢一點。
許是這帶著點晃盪卻又不顛簸再加上實在涼快極了,許三花蓋著薄毯,睡得極是舒服。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在一陣吵鬧中被驚醒的,睜開眼來,有一瞬的懵,看清馬車內事物,才想起自己是在哪兒。
聽得聲音就在馬車外,她乾脆一把掀了簾子探出頭去,就看見外頭幾個婦人正堵了馬車的路,個個指著雲飛在聲討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