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璋解了寒毒,皆大歡喜,一行人都很高興。

嶺東之行算是有了個很好的結果。

姜老有個老友在平遼以北,現下賀璋寒毒解,他就打算去老友處走一遭,是以一大早就已經出發了。

許三花等人則打算吃了中飯,就準備出發,跟著夷烏一起去雲氏聖地。

他們住的客棧不提供飯菜,一行人只能到客棧對面的一家酒樓吃飯。

正值飯點,酒樓裡頭爆滿,不止如此,旁邊一溜的小酒館也是挺多人的。

人多的地方熱鬧就多,特別是長久鎮這個地方,都是來自四面八方的。

許三花上輩子在嶺東來過幾次,對長久鎮也熟悉。

看這些人的裝扮,想來大都是要過嶺東往東陽府去的。

夷烏跟建西幾個坐了一桌,許三花和賀璋兩人坐了一張桌子,點了菜,很快就上了菜來。

正吃著,隔幾桌靠大門處的一桌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人重重將酒罈子摔在了地上。

“格老子的!你沒說錯?真有人手刃了嶺東惡匪?”一個彪形大漢摔破了酒罈子,一臉激動的看著對面的人。

那人說的正起勁,冷不丁見他摔酒罈子,還嚇了一跳,見酒樓裡眾人都聞聲望了過來,正想說是不是先解決了酒罈子的事再說,卻見旁邊幾桌也有人圍了過來。

“真有人手刃了嶺東惡匪?是誰?誰這麼厲害啊!”

“就是就是,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啊!是誰?此等大俠我們可一定要去結交一番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沒人去管那個被砸在地上的酒罈子,酒樓掌櫃見這些人這麼起勁,也聽到惡匪的事,關心得很,一個酒罈子罷了,他也沒放在心上,反而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

便聽到那人道:“就是前兩日的事,有一支鏢局聽說是從平遼往阿塞疆去走貨的,經過嶺東,碰上惡匪下山劫道,傷亡不少,但領頭的鏢頭和其中的一個鏢師卻硬是帶著好幾個傷者衝出了殺陣,不但保住了性命,帶走了一車貨物,還連殺了幾個惡匪,其中一個的惡匪的屍體如今就在餘慶縣衙門口掛著,供人丟臭雞蛋爛菜葉呢!”

“竟真有其事?這是哪個鏢局的?竟這麼厲害的!可得認識認識啊!”

他們都是常走這道的,對嶺東的惡匪瞭解得很,但凡惡匪下山劫道,那必然是人一個不留貨物一樣不少的。

能僥倖逃脫的少之又少,且逃脫還能帶走貨物哪怕只是一點的也是幾乎沒有,更別提還殺了好幾個惡匪,並且有個惡匪的屍體還帶去了餘慶縣衙門。

如此膽氣,真是令人佩服啊!

“這事整個東陽府都傳遍了!聽說是南邊的振南鏢局,那鏢頭好像叫什麼李源的,聽說是將屍體放下就接著往阿塞疆去了,回來怎麼著也得是半個月後了,這位兄弟若好奇,不如半個月後在此等著見識見識?”

他們慣的是空手去阿塞疆走貨回來,或者是隻走貨往阿塞疆去,只擔一程的風險,不曾想這個鏢局,竟然還兩頭都帶了貨物,還真是有膽色。

聞言,好些人都表示一定一定,這等大俠自然是要結交一番的,他們都是靠走貨為生的,若能結識到這等人,以後能同其一起過嶺東,也多分膽氣不是?

李源?

這不就是徐燦那結拜大哥?

許三花聽著,沒想到徐燦這麼快就往阿塞疆去了。

果然跟上輩子一樣,頭一遭就過了嶺東,還殺了惡匪,一戰成名。

隨著以後一次又一次從惡匪手下逃脫成功運走貨物,跟著徐燦乾的人就越來越多,最終,才成就了後來的徐燦。

只是上輩子徐燦身邊有個成一會馴狼,隨行帶著數頭狼,都能使惡匪忌憚幾分。

這輩子,成一可在她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