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北更擔心別的,問道:“那聖靈果呢?許姑娘可拿到了?”

許三花搖搖頭,“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樹上,也只記得洪樵夫帶我到了一片林子裡,就讓我自己去找了,但那林子裡,也沒瞧見聖靈果啊。”

一聽沒有拿到聖靈果,建北不由急了,“可是洪樵夫不是答應帶許姑娘你進無名村嗎?怎麼會讓你在林子裡找?”

“無名村?這是啥地方?”許三花一臉茫然。

賀璋正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洪樵夫古怪得很,要不是三花信誓旦旦的保證他沒有問題,他是不放心三花跟著他單獨去無名村的。

冷不丁聽這一句,他陡然一驚,有些驚愕的看著許三花,“三花,無名村,不是你說的去無名村裡找聖靈果?”

“是嗎?”許三花不由又摸了摸腦袋,“我總覺得我忘了啥,可我咋也想不起來了。”

賀璋聽著,當下道:“咱們立馬回長久鎮,找那洪樵夫問個清楚!”

聖靈果的現下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姑娘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啊,好好的如何會不記得無名村?明明這個無名村就是小姑娘自己跟他說的地方。

他很是懷疑,這個洪樵夫有古怪。

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洪樵夫,萬一對小姑娘有害呢。

夜色正濃,急著回長久鎮,是以建東和建北一人帶一個,直接用輕功趕路。

兩刻鐘就回了長久鎮。

寂靜的巷子裡,更夫打著梆子走過,嘴裡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巷子末端的小院,建東一把推開了院門,賀璋三人隨後進去,卻發現院裡漆黑一片,屋子裡也是安安靜靜的,根本沒發覺有人在。

不放心,建東和建北兩個將幾間屋子都找了個遍,也沒發現洪樵夫。

許三花說洪樵夫下山了,可等在山下的賀璋等人並沒有看見,且洪樵夫也沒有回來。

那洪樵夫去哪兒?

許三花又如何會睡在樹上,記得洪樵夫,記得聖靈果,卻偏偏不記得她自己說的無名村?

賀璋只覺一切古怪至極,就如同那洪樵夫本是沒有脈搏的死人相卻突然就活了過來一樣。

他沒有猶豫,趕緊拉著許三花回客棧,也顧不得姜老正睡著,直接將人從床上給薅起來。

“姜老,你快給三花看看!”

姜老一臉懵,冷不丁見賀璋站在床前,後頭還站著許三花,疑惑道:“這麼快就從無名村回來了?我以為怎麼著也得明天早上吧?”

這才半夜呢。

“姜老,你快瞧瞧三花,有沒有什麼不對。”賀璋催促。

“看什麼?”姜老一臉茫然。

賀璋便將先才的事情都一一說了。

姜老聽著,也是神色慎重起來,趕緊捉了許三花的脈,仔細探查一遍。

“這脈象好得很,沒什麼問題啊,好好的,怎麼會失憶的?”姜老驚疑不定,“偏偏只忘了無名村,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說著,他又仔細檢查了許三花的腦袋,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賀璋聽著,也是驚疑不定,他很想問問關於無名村裡的其他人其他事許三花可記得,可偏偏許三花只給他講過無名村裡有聖靈果,別的卻是沒有多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