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像這種野外露宿的日子許三花沒少經歷,但在野外睡在帳篷裡還是頭一回的體驗。

再加上第一次跟她臥榻同眠的董明珠太激動,非得拉著她談人生聊理想,是以,一直到後半夜,許三花也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剛睡了不久,就被外頭的熱鬧給吵醒了。

董明珠精力倒好,一聽見外頭的聲音就翻身爬了起來,還不忘來拉許三花,“三花,快起來,今兒表哥他們要進山打大傢伙!比賽誰更厲害呢!這份熱鬧可不能錯過!”

許三花心想兩輩子加起來她大傢伙可沒少打,也不覺得有啥可熱鬧的,但被董明珠扒拉著,也睡不了,只得打著哈欠跟著坐起來。

陳秀雲和董明珠的丫鬟珍玉趕緊上前來幫著二人穿衣穿著,伺候梳洗。

常帶著黑妞走動的許三花這兩日皆被陳秀雲伺候著梳洗,連頭髮都給她綰得一絲不苟的,精緻得很,不由還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穿戴整齊之後,出了帳篷,外頭的大帳裡大家都起了,正在吃早飯。

許三花進去拿了個饅頭吃著,找了一圈賀璋的身影,見賀璋坐在湖邊,不由跑過去,見他正將一個玉葫蘆拿給建西,吸了吸鼻子,聞著一股藥味,好奇道:“你這是喝啥呢?”

“沒什麼。”賀璋顯然不打算多說這個事情,見許三花手裡拿著的半個饅頭,伸手拿過建西手裡提著的一包點心,開啟來遞給許三花,“吃吧,甜的。”

一看見這白糯糯的點心,許三花一下子雙眼發亮,當下拿了一塊喂進了嘴裡,面上不好奇藥不藥的事了,但心裡卻忍不住還嘀咕呢。

上次她就聞見過賀璋身上有藥味,可惜被打了岔,不了了之,但這次,她明明看見賀璋喝藥了,藥味這麼明顯,他又插科打諢。

許三花轉了轉眼珠子,想著賀璋這是啥隱疾,還得日日喝藥呢?

若是不能人道?難不成還能治好?

思及此,許三花不由多看了賀璋兩眼,可憐的娃,天天喝藥的滋味可不好受呀,最怕喝藥的她深覺喝藥就是受罪,天天喝,更是受大罪。

賀璋:“……”

小姑娘這是什麼眼神?

許三花見賀璋望過來,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沒關係,她不介意的。

但未免賀璋面子上過不去,就決定大大咧咧的略過這個事,就當她不曉得好了,畢竟,都是隱疾了,肯定不願意別人曉得的。

更何況,對方還是她這個他喜歡的姑娘,說出來更不好意思吧?

許三花極是包容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他們上山獵大傢伙,你去不?”

“你去嗎?”不,他剛才一定是錯過了什麼,那眼神到底是在想什麼?

“去啊。”就算她不去,明珠也得挽著她去的,畢竟,今兒可是重要的日子,明珠還等著她幫忙給意見,表哥表弟們到底誰更厲害呢。

她不去可不行。

“你去的話,我就去。”

許三花聽著,頓時笑開了花,點頭道:“昨晚的狍子烤著你都沒吃,還是喜歡吃紅燒的吧?待會遇著了我給你打一隻,咱帶著下晌回了府給你紅燒了吃。”

賀璋目光微暖,跟著點了點頭。